想着菲里斯要想出应对的方法还需要点时间,乌尔波分神去看法加那边的情况,免得他们回来时把这不清不楚的一幕看了个全,那他真的要落荒而逃了。
确保法加和那些副官还在场地里搞实验,且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乌尔波放心了。
正打算全身心再逗一逗菲里斯,眼前忽然一晃,嘴唇上一个软软的东西贴上来,还被轻轻舔了几下。
乌尔波头皮发麻,眼睛蓦地睁大,全然是不可置信,他全身的皮都绷起来才抑制住一把子跳起来的冲动,耳朵却慢慢变红。
虽然脑子里的想法如漫天飞雪,但乌尔波第一时间就是去看眼前正专心“大逆不道”的菲里斯,他们之间的距离极其的近,雌虫低垂的睫毛似乎要扫到他脸上了。
菲里斯是闭着眼睛亲的,确定这件事后,乌尔波松了一口气。
他丢人的表现没有被看见就好…那现在是要推开呢,还是推开呢,还是…推开呢…
乌尔波纠结着,又分神去看一眼远处的法加他们,正打算细看看,冷不伶仃被轻轻咬了一口。
这下好了,不用纠结了!
还不等乌尔波酝酿出情绪大声指责,嘴就又被轻轻地咬了一口,紧接着是带着安抚意味的轻吮。
一套丝滑的小连招打下来,乌尔波的思绪又被成功扰乱了,正个宕机在原地,陷入对虫生的深度思考中,于是他也没看见眼前雌虫轻颤的睫毛和眼角流露出的一丝笑意。
菲里斯第一次感受到了睫毛长长的好处,能偷摸观察雄虫的反应又不让他发现。
看着被亲懵了的乌尔波,菲里斯吊起来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他知道这实在是一个大胆的举动,但机不可失。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得到独处的机会,什么时候乌尔波的心情还会这么好,对他的兴趣会这么浓烈。
而且他明显感知到雄虫态度的转变,这就像饥肠辘辘的黑熊嗅到了蜂蜜的香味,危机中隐藏着甜蜜,菲里斯知道他得做些什么。
但这种时候做什么才好呢?
直到意识到乌尔波的走神,菲里斯才下定决心,拿出这次之后就算要下大狱也认了的勇气,跟着心的感觉走…
结果嘛…还不错…
趁着乌尔波还没反应过来,菲里斯抓紧时间多轻薄了一会,到他尝试着往里探一探时,肩膀处传来一股阻力。
虽然有些遗憾,但菲里斯还是顺从地退开了,并迅速调整好心态,微微歪头,眼神变得迷蒙又无辜。
这是一个示弱的姿态,最近菲里斯做得越来越顺手了。
尽管乌尔波非常想大喝一声“大胆”,并大声训斥对方“真是大逆不道”,但情绪上不来,他实在叫不出声。
等他憋出一股气来,正准备就着这股气大声说话,抬眼就对上湿漉漉带着可怜意味的眼睛,喉咙里的气便散了不少。
等到雌虫柔柔软软地说:“我的请罪有让陛下消气吗…没有吗…那那…全凭陛下处置。”
不知道菲里斯是怎么夹出来的,一股小白莲的味。
乌尔波心里蛐蛐,但那股气到嘴边就散光了,只留下一个强撑的空架子,板着脸,耳朵却早变成红彤彤的两个,“这可是在外面!!!”
大街上是接吻的地方吗?!!
而且太阳正当天挂着呢…
菲里斯真的有些迷茫了,试探问道:“那下次在屋子里像您请罪?”
乌尔波想到了什么,耳朵的红蔓延到了脸上,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他突然意识到他说的话不仅没有威慑力,还有点像情侣间的埋怨,于是深吸几口气没吭声。
菲里斯回过味来,眼睛一点点亮起来,一眨不眨地看着乌尔波,按着记忆中雄虫的样子微微调整了一下身姿,慢吞吞地用夹子音说:“卑职愚钝不堪,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请罪,陛下能教教我吗?”
语罢,头微微低垂,但眼珠却往上转了转,呈现一副祈求的模样。
乌尔波被这个眼神看得一麻,又觉得熟悉,但也想不起什么时候看见过,便忽略了过去。
雌虫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看着好似有眼泪蓄在其中。
居然真的憋出眼泪来,看来他是真的很心急,急得都冒眼泪了,难道是被吓到了?
虽然本来的想法就是要吓一吓菲里斯,但也没必要吓得太过,细水长流,这次就算了,就下次再计较。
这么想着,乌尔波的脸色柔和下来,为表友好还勾起一点嘴角,又是一副尽在掌握中的样子,如果忽视还没消下去的红晕的话。
脑子清明后,乌尔波立即往前一步,一手挑起菲里斯的下颚,表明他是一个老手且没有因为那一个吻害羞。
“菲里斯元帅请罪的方式真是奇特,是想要当一个没名没份的情虫吗?”
见菲里斯的脸肉眼可见的白了白,还丧气地歪了歪头,乌尔波才恶气道:“很遗憾的告诉你,哼哼,并没有让我满意!”
“你的请罪可还没结束,而且还要加重刑罚!”
说罢,手指微微用力,表明他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