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睢一直在思索,全然未发现身旁冒出的一个人。
“何人?”“沈易”道。
“云城,云知慈。”许睢收起思绪,既然已经将人带进来了,也就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你何时候与云城的大公子认识了?”
云知慈站在一遍默默的没说话,许睢看出来他怕是还没见过“沈易”,不知道他长的什么样,难怪会站在一旁不凑前。
“今日在乌山山口遇上他的,他说要找你,我就将他带进来了。”
许睢可不知道什么云城的大公子,云城他也只不过是听说过而已。
说完许睢随意瞥了一眼云知慈,他看见云知慈的眼里一亮。
“您就是沈易!”他激动道。
“我们似乎从未见过。”“沈易”回道。
云知慈朝他作揖:“久仰说沈君大名,前来讨教,还望能得到沈君的指导。”
“没有什么好讨教的。”
话音刚落,云知慈就以许睢还未察觉的速度对“沈易”出手,长剑直指“沈易”面门。
“怎会没有。”云知慈语气带了丝兴奋。
“沈易”面色不改,身子未动就将云知慈的招数抵挡回去,又或是,“沈易”的动作已经快到许睢看不清的地步了。
许睢看见“沈易”皱眉,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云城,是过于太平了吗?”“沈易”说道。
许睢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是他肯定“沈易”生气了。
“那当然是因为托了您的福啊。”
“来此做甚?”察觉到不对的“沈易”问道。
“阁下还真的多问了。”云知慈说道。
许睢感受到云知慈的不同,周遭气质气场都变得和方才不一样。
“沈易”盯着他一言不发,许睢却能感受到周围的危险气息。
心下一沉,自己怕不是给“沈易”惹祸了,悬着的心终究是死了,死的透透的。
“当然是来讨个说法了。”他的手一转,突然冒出来一把长剑,剑锋直指“沈易”。
“我希望许大人能够不插手此事。”他又说道,眼神却丝毫没分给许睢半分。
许睢停滞一瞬,许大人?是在叫他?
许睢没答话。
他见识过“沈易”的实力,又或者说,见得不全。初次见面在乌山那次,沈易差点要了他的命,就在过招的时候他都能感受到自己是一直处于下风的,毫无还手的余地。
如果眼前这人“沈易”都干不过,那像他这样的小啰啰,也就没必要去送死了。
但……他得留在这,要是“沈易”真的不行,也至少带着他跑,保他一次性命,就当还了木木那日的救命之恩罢。
“无需他。”“沈易”道:“我一人足矣。”
许睢这次没看见沈易唤剑,而是无数的白色四线从他手中伸出。
是他上次见到的那种白线,许睢一直很好奇那到底是什么。
面对“沈易”的白线,云知慈也是很轻松的挡住。
许睢的脸上僵硬了那么一瞬。他可是在“沈易”的白线手底下没坚持住过几招。
紧接着,许睢就看见无数跟白线从天空中飞速一个接着一个的下落砸进地面,将“沈易”和某人围住。
但却因为白线极细,并不能挡住许睢的视线。
他看到“沈易”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几颗白棋黑棋。
“七颗,就如此瞧不起我?”云知慈盯着他笑了笑。
许睢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数了数棋子的个数正是七颗。
四颗黑棋三颗白棋。
不知为何许睢的脑子里突然闪过小黑小白,都是“沈易”的灵物。
“对付你,足矣。”
许睢在很早之前就体会过黑棋的威力,但不知道白棋与黑棋有何不同之处。
云知慈率先起身持剑冲向“沈易”,“沈易”却丝毫不慌,甚至手都没抬,云知慈整个人就被他控制在半空。但只要凑近些看就会知道,是“沈易”的白线将他吊起悬挂在空中的。
“我不想要杀你。”“沈易”淡淡开口:“只要你告诉我原因。”
云知慈整个人动弹不得,脸上的表情却丝毫不慌。
下一刻,许睢只知晓云知慈突然消失了。
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怎么会告诉你呢。”
云知慈突然出现在“沈易”身后,剑很快就要落在他肩上。
许睢紧皱眉头,但很快又舒展开,这点程度的要是“沈易”应付不了那才叫不正常。
云知慈的剑并没有落在“沈易”的身上。从他自身的角度看,自己的剑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云知慈咬咬牙,他看到了一颗黑棋。
攻防兼并,更别说还有无时无刻都徘徊在他势力范围内的白线,这还叫他怎么打?
早知他就不独自一人前来了。
更何况,“沈易”的身边还有一个许睢。
云知慈退回来,收了剑。
“你不一样了,沈易。”云知慈扯着嘴角笑了笑。
“今日就到这里,告辞。”他撂下这句话的瞬间人就没了影子。
许睢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
这?就完了?
血雨腥风呢?你死我活呢?就过这么两招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