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亚利港,就是此行的目的地。根据娅贝妮提供的情报支持,姆恩母亲来自一个名为纳丽绒的村落。但是这个村子在几十年前就被魔物覆灭了,现在这个村子的位置已经并入了茨亚利旅游区。
破败的墙壁成为藤枝的爬架,泥泞的土地成为紫色的温床,精致的墓碑墓园成为纳丽绒最后的留存证明,来往的游人无不在此献上手中的花束。
茨亚利气温较高,又背靠海湾,所以这里的人看起来都比较开放。可是提起茨亚利,人们首先想起的不是他的海湾,而是象征忠诚,永恒和爱的紫穗花。这里,有陆上面积最大的紫色花海,有热浪滚滚的爱意,有绵绪幽长的祝愿。也因此,茨亚利变成了情侣的度假圣地。
西奥多刚来没几天,他们就已经撞到好多对亲热的情侣。对于一个十五六岁,正值青春的少年,这对西奥多的冲击力可想而知。而对于安瑟,他虽然没吃过猪肉但是他见过猪跑。上学期间,因为还算不错的外貌,他被表白过很多次;上了班,他也经常被同事拉去凑人头。如果30岁还是处男就会变成魔法师的话,那一定有他的一份。
对于一个发育正常的男人来说,有欲望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作为看着西奥多长大的人,西奥多的身体他也非常熟悉。刚开始,对于安瑟的性和性安全教育,西奥多有些害羞,每逢此刻,安瑟就会义正言辞:“这些都是很必要的安全性知识,没必要感到羞耻。况且,我早就把你看光了好不好,在我面前请收起你的纯情。”
此时此刻,西奥多的头越埋越低,安瑟见他这手足无措的样子,幸灾乐祸道:“这是成长的必经之路。”
西奥多对此保持沉默,然后就在下一个拐角,安瑟开始沉默了。
两个男人正靠在墙边拥吻,个头稍矮些那个似乎觉擦到了旁人视线,慌乱之下正巧与西奥多对视上了。他这下更慌乱了,直接把头埋进了男友的肩膀,声音低低的,耳朵通红。
西奥多愣神了片刻,另外那个男人撇着西奥多,散着杀气,语气满是不快,“看够了?”
西奥多敏锐的感受到了这份阴冷,初来乍到,他可不想给自己立仇家。
西奥多带着歉意,语气诚恳:“不好意思。”
退出这个拐角后,西奥多开始挑热闹的大路走。事实证明,这个选择非常正确。毕竟,阳光下的电灯泡刺不到眼。
回到旅店,西奥多站在窗台,静静望着这片蓝与紫的红色交响。看着沉默的安瑟,西奥多自言自语:“我看他是因为他有点像你。”
安瑟:“?”
(真是活该被人家男友瞪啊!不对啊,你跟我解释个什么劲儿,搞得我们好像……停停停不能有这种想法,要被这小子带进去了。但是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儿啊,可是我怎么拒绝才好啊。而且他又没明说他对我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万一只是因为他的遭遇儿导致对我过于依赖,如果是这样,那他大仇得报回归正常生活,那我……头疼……)
安瑟心不在焉地回:“发色一样就像……”
西奥多急忙解释,“不是,不只是发色。还有眼睛,我也说不清。就是一种很莫名其妙的相似感。”
安瑟依旧心不在焉,他重复着西奥多的话:“莫名其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