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承星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他开始谨慎起来,腰背挺得更加笔直,他轻轻拂过大衣上的褶皱,柔和地说,“董同学是不是误会了,当初她出现在了晚会上,说是来打工的,可是手腕上却带了一条钻石手链,这条钻石手链虽然都是用碎钻拼成的,但多少也值点钱,卖了完全可以够一家人过很长一段时间,而且她脸上化了妆,还是当时最时兴的裸妆,她很漂亮,她有无数种更加直白的方式去赚钱,而不是舍近求远,来一个小小的晚宴做一个服务员。”
苏承星低声道,“她可不普通。”
他用气音在董煊和的耳边说,“也只有像你那样的蠢货,会认为那个女人只是一个单纯的服务员,因为你是蠢货,所以好东西到你手上你也无法留住。”
董煊和气地一下子跳起来,他几乎无法按捺地想要扣动扳机。
这当然是真木仓。
他天生就爱好这些东西,在他还无法分清一和十之间区别的时候,董煊和就已经可以摸索着将一把木仓拆开后再次复原。
他也精通改造木仓支的技术。
只要他摁下其中的一个按钮,这次弹出来的不会是无关痛痒的玫瑰花,而是真真切切,能够用来杀人的子弹。
子弹会在极端的时间内,穿透他的脑壳,再从另一头射出。
“你说这把木仓是真的?”苏承星无所谓地笑了笑,“我不在乎,你知道的,这些狡猾的政客有一种非常直白,却非常有效的手段,他们会故意激怒别人,然后逼别人先动手,这样,他就会很轻松地占据上份。”
“你当然可以那么做,我允许你那么做。”
董煊和感到一阵恶心。
那些有名的政客就是这样的,像一团黏黏腻腻的湿泥,粘在手上却无法彻底清理干净。
宋之槐也不愿意看他惹是生非,虽然他有这个资本。
董煊和悻悻地放下了手中的木仓,让他滚。
“算我一开始看走了眼,竟然准许你拥有了靠近宋之槐的机会。”董煊和冷漠地用木仓支撑起苏承星的下巴,“可是接下来,我不会再给你机会的。”
除了发点狠话,董煊和还能做什么呢?
他感到愤怒,但并不意外,宋之槐确实非常好,她贴心地照顾着所有人的喜好,她身上总是带着一种温暖的气质,吸引着所有人靠近。
董煊和气冲冲地离开,想要将那些情.趣用品放到书包里,却被苏承星拦住,“我们怀疑这些都是违禁用品,所以要全部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