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光明神那边。”
“我那个亲爱的哥哥,现在我可说服不了他。父神确实想要光明神系一脉去对抗来自深渊的那一帮家伙。”
海神淡淡道,手指却不怀好意紧紧缠绕住眷属:“父神的旨意还是要听听的,暂且由着他们去吧。比较我可不想与那些“蛮横无理”家伙纠缠。”
“我亲爱的眷属,你看着办吧,我们还有美妙晚间时光要一起度过呢。”斜靠着越来越近,海妖轻瞥起脸,眉头微皱,手指紧扣住桌角,似乎不太习惯突如其来靠近。
海神主场,中途插进光明神眷,大多数居民总归是不满,又无从发泄,忍住看着这一帮外族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暗夜将至,伟大的父神特派他最自豪的血脉光明神大人,扫除躲藏在阴间窥视恶魔,将光明播撒在每一个角落。”
六翼主教说着,手中巨剑一指,腾空而起一座金色牢笼,黑色不明黏腻生物喃喃自语,发出嘶哑低吼声。
“天呐,这是什么东西,看着我好恶心。”
“不,这是怪物,恐怖想要复仇怪物,我的直觉告诉我,你要相信一个预言家直觉。”
金色光点纷纷落到黑色生物身上,黏腻身体幻化出触手,抵抗着光点净化,发出痛苦哀嚎,啃食着金色牢笼。
周围发出惊呼,他这是要出来了吗。
安小眠被捂住眼睛,而精神体却异常活跃,他听到了哀嚎,听到了哭泣,以及那断断续续不停质问,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
身躯轻颤,内心再莫名哀伤着,小小蜷缩成一团。
“小眠,怎么了,是害怕了吗。乖,不怕,都在这呢。”安逸然温声轻哄抱紧道,海神与光明神,现在神也要插手这世间诸事吗。
黑色触手怪物怒吼着,那是深渊生物才懂的独有信号。
他是想要他的同伴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危险。
深渊之中的绝对王者,阿克鲁沉思,深渊所有生物都归顺于他的统治,而正在被光明之力净化奄奄一息这只,不归属于他的统治之内。
再者说他所统领臣民可救不可救都行,全凭心情而已。
更不要提这一只恰恰相反,他的力量来源与安小眠息息相关。
他是安小眠的眷属,所以他再告诉旁边小家伙快跑。
未曾觉醒幼崽听不懂深渊低语,甚至受到了精神方面轰鸣冲击,蜷缩在安逸然怀中,无助弱小,真是可怜啊。
要是在深渊中出生,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完完全全吃掉吧。
“快走,快走。”蓝宝石一般眼眸沾染上猩红,安小眠捂住脑袋,是谁在跟他说话呢。
那是火,无情灼烈烘烤着,身躯渐渐熟透,而头顶之上是来自耀眼金色天使无情审判。
“暗黑就应该回到应该回到的地方去,光明世界不欢迎他们。”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做错了什么呢。
手擦了擦眼角,细碎泪珠缓缓划出脸颊,耳畔是来自安逸然着急声音,“小眠乖,不怕,我们马上离开这好不好。”
幼崽状态不对劲,安逸然又不知如何是好,他好像是一个失败的家长。不过,他仍是想要尽可能保护好他的孩子,即使是那……
身旁一大一小阴雨连绵,饶有兴致阿克鲁心情也被冲淡了不少。
回过来神来安小眠艰难说着:“不,不要。”
他不能离开这里,安逸然无法,就这样静静陪着幼崽。
宽厚有力手掌拂过幼崽额头,传过来的是猩红气团,那是蓬勃而起的力量,来自深渊王的印记之力,古老神秘咒语,使用他,恩赐于臣服王的子民。
安小眠调动起精神力,催动那一枚猩红晶块,灌注于囚笼之中挣扎囚徒,无人发现之处,被灼烧布满伤痕黑色触手在快速预备,沾染上淡淡红。
端庄肃穆主教望向囚笼,好像不太对劲,那只来自深渊怪物马上要破笼而出,怎么可能他从哪里获得的能量。
光明神大人威名绝不能因为这只即将要潜逃怪物而有任何损毁。
金色巨剑用力划去,海滩之下,承受不住众人双手忍不住遮住眼睛,而仍有不死心之徒想看究竟会发生什么。
天族,真得很好奇这个神秘物种啊。
金色耀眼光芒被尽数吞下,追击天使缓缓停下,如同绞藤触手迎向早已傻眼追兵,狠狠一击,狼狈保龄球般划向天际。
在主教和众人视线下,大摇大摆般离开事发现场。
睁开眼众人使得平静海岸再次喧嚣起来。
哦,原来这就是天族啊,光明神的使者,强大的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