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长卿越听越糊涂,他自小在青楼长大,也没遇见过什么特殊的人,她这话不禁引人深思。
他道:“采微姑娘不是…死了吗?”
“是死了,我原是不信,可她硬要跟我回家,在街上好些人看着,她一个姑娘家面子薄。”
他话还不曾说完,姬长卿反问道:“所以你将她带回来了?”
“嗯…”他应的很小声,他总是这样,明明人前是威风凛凛的宗主,到了姬长卿面前,总是放不开,连说两句话都不敢。
姬长卿看着那副扭捏的作态,和个小媳妇似的,他心想,虽说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用畏惧到如此地步吧?
姬长卿大咧咧的坐着,无语无奈又无情的看着他,颜辞镜被盯得发毛,姬长卿又道:“今日忽地觉得,你也挺无辜的。”
那采薇姑娘莫不是怪罪我们没给她找嫁妆?非亲非故的,不帮也无错处啊!
“哎,也罢,颜辞镜啊,将人叫来吧。”
不多时,那位身着紫灿便衣头戴白玉珠钗的女子入座那人与采薇无半分相像。她道:“仙尊,失礼了。”
“ 无妨,汝有何事相告,在此说清吧。”姬长卿吩咐宗婢为其勘上一杯热茶采薇欲言又止,眼一直看着一旁的颜辞镜,她道:“坊间传闻,您师徒二人感情要好,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姬长卿听出了她赶人的意思,道:“不若你先去忙吧。”
颜辞镜皮笑肉不笑道:“采薇姑娘是徒儿擅自带回来的,只怕是出了事会惊扰到师尊,在此候着便好。”
姬长卿两头犯难,颜辞镜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请下逐客令也不礼貌,便道:“我徒儿并非外人,说便是。”
采薇提醒道:“事关仙尊身世,仙尊确定?”
“……”我能怎么办?一个两个都逼我。
“无妨。”姬长卿笑道。
采薇不死心的再次问道:“此言不虚?”
姬长卿打着哈哈再次对颜辞镜道:“要不你还是…”
“不可,事关师尊安危。”颜辞镜义正言辞道。
“…那采薇姑娘…”
“仙尊当真确定?”采薇又道
“…”姬长卿感到深深无力。
错了,真的错了,哪里扭捏了?那是没遇到正经事上,遇到正事,他一个也做不了主!连赶人出去都不行了。
好,行,一个二个都逼我,那就不要怪他了…
整理好情绪,他对颜辞镜道:“你只要在这便可安心,对吗?”
“是。”
他张开双臂,亲切道:“乖徒儿过来,为师抱抱你。”
颜辞镜受宠若惊,羞着张脸道:“这…外人在呢,不太好吧。”
“别废话。”嘴上虽然这么说,但面上的笑意更深,颜辞镜有些羞怯地走过去,在没有防备之际,被姬长卿一掌劈晕,他将他扶到榻上,理了下衣着,对采薇道:“姑娘见笑了,这孩子就是固执。”
采薇道:“谢仙尊谅解。”
“几十年前,我随太子出游…”
“等会儿,你说太子,你是令狐皇室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