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辞笑着问:“找错人?这怎么说?”
沈暨白回道:“今天上午教务处已经通知我,说李若楠老师要跟我调换下午的课,所以,今天下午应该是李老师来上课,并不是我。”
“可是学生们并没有收到调课通知啊?”纪侃问。
“李老师中午找过我,她说她来告诉学生们调课的事,所以我就没有通知。”沈暨白说。
陆砚辞突然觉得事情不太对,问道:“沈老师有没有李老师的联系方式?”
“有。”
“能不能打电话给她?”
“可以。”
沈暨白拿起电话,给李若楠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后,沈暨白把电话放了下来,说道:“没人接。”
“那你知道她家的地址吗?”陆砚辞问。
沈暨白说:“这个我不太清楚,可以去教务处问问,那里会有教职工的资料存档。”
陆砚辞听完便往门外走,边走边冲沈暨白说道:“沈老师,这次谢谢你了,有机会请你吃饭。”
沈暨白虽然表面上冲他客客气气的笑着道:“陆处长客气了。”,但是心里却说着,你的饭,我可吃不起。
陆砚辞和纪侃火速跑到了教务处,跟工作人员要了李若楠的个人资料,在找资料的功夫,纪侃问道:“你找李若楠的资料干什么,你怀疑她是凶手?”
“也不完全是。”陆砚辞回道,然后坐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接着说:“一开始只是直觉,你也知道,我这直觉向来很准,总觉得这李若楠有点不对劲,按理来说老师下午调课,都会跟班长或是学习委员说一声,可是这个李老师并没有通知他们,而且距离中午下课这才过了一个多小时,马上就要到上课时间了,李老师到现在都没有来,我们也没有联系到她,所以我觉得她有一定的嫌疑。”
纪侃说道:“所以你觉得她是畏罪潜逃?”
“也不全是,还有一种可能。”陆砚辞说。
“就是李老师已经遇害了。”沈暨白说道。
看到沈暨白,纪侃吃惊的问道:“你怎么在这?什么时候跟来的?”
沈暨白笑了笑说:“我可没有跟着你们,我是来教务处调课的。”
纪侃问:“调什么课?”
沈暨白说:“既然下午李老师上不了了,我又被你们叫回来,所以干脆就直接上了,我就来跟教务处报备一下。”
“沈老师可真是爱岗敬业啊。”在一旁一直没吭声的陆砚辞说话了:“沈老师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话?”沈暨白问。
“‘她已经遇害了’这句。”陆砚辞说。
“啊,既然陆处长怀疑李老师,那在陆处长心里,李老师不是被害人就是凶手,所以只有两个可能性,畏罪潜逃和被人杀害。你说我说猜的对不对,陆处长?”沈暨白说。
陆砚辞笑了一下说:“不错,你猜的对。”
“头儿,资料拿到了。”纪侃打断了他们二人的谈话。
“那行沈老师,也不打扰你了,我们就先走了,回见。”陆砚辞从桌子上蹦了下来说道。
“回见。”沈暨白回。
出来后,纪侃跟陆砚辞小声说道:“头儿,这个沈老师给我感觉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