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微也跟着拍拍江零星的肩膀:“月怀说的对啊,谁人没几个秘密了。你有什么事情想瞒着就瞒着吧,现在能开心起来最重要啊,苦个脸都不像你了。”
江零星低头喃喃道:“不像……我吗?”
“你今天怎么了,讲话都叽里咕噜的。”白少微一脸不解,“遇上事了?”
“没有,只是有点累了。”江零星提起一抹笑容,“赶紧赴宴吧,少微哥可是徐老夫人最疼爱的外孙,去晚了老人家得不高兴了。”
“咚——”
钟声敲响,振聋发聩。
“谁家这个时辰敲钟?”兰月怀有些不明所以,江零星也是跟着一脸迷茫。
白少微却突然一个急刹,面色突变。
这是徐府每逢丧事必然敲响的丧钟。
“不好了,小少爷!!!”一名小厮慌慌张张冲了过来跪倒在白少微脚边,“老夫人、老夫人她……寿终正寝了……”
“什么?!”
就在江零星和兰月怀还在满脸诧异的时候,白少微已然一个箭步冲了出去,霎时间没了踪影。
江零星想去追,却被兰月怀一把拉住:
“少微的家事,我们就不掺和了。”
“不是。”江零星难得这一副眼神深沉一脸严肃的模样,“你不觉得奇怪吗?徐老夫人虽然却是年事已高,但我们那日见得徐老夫人,老人家身子骨看上去明明还算硬朗,你认为她会突然这样寿终正寝么?”
这一下把兰月怀确实问到了,久久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江零星继续补充:
“而且人死之前一般都会有预兆的。徐老夫人生前最疼爱少微哥,怎么可能不与他见上最后一面就这么草草离开呢?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徐老夫人并非自然死亡。”
“你有几分把握?”兰月怀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徐老夫人德高望重,一生与人为善,怎么会突然有人要害她?这样的真相,少微怕是也不能接受吧……”
“十分。”江零星长叹一声,“但是无凭无据,而且我的医术也就能在活人身上下文章罢了,人已死,我并不能查出什么来……等会,我好像找到帮手了。”
江零星忽然想起什么,双眼一亮,急急忙忙就冲出了徐府。
结果刚冲出徐府大门,就和洛寒酥撞了个满怀。洛寒酥看着他这冒失的模样,双手抱胸一脸无语:
“喂,你能不能走路看路啊江零星。”
“师兄?我正要找你呢!”江零星喜出望外,“你怎么正好来徐府了?”
江零星侧头瞥了一眼洛寒酥身后各有特色的四人,有眼熟的也有眼生的,就顺带又问了一嘴:
“他们是你新交的朋友吗?”
“听说徐老夫人大寿,过来凑个热闹。至于他们……”洛寒酥极不情愿地说道,“你硬要说朋友的话,也算是吧。”
“可惜你们来得不巧,喜事变丧事了。”
江零星刚说完,身后便有几名头系白色布带的家仆捧着白布走了出来,神色悲痛地将白布搭在了徐府的牌匾上。
“啊……”洛寒酥身后唯一的女子,也就是沈玉蝶,忍不住捂着红唇一脸震惊,“怎会如此……”
“哦对,你刚说你正好找我?”洛寒酥大概猜到了什么,“你是怀疑徐老夫人的离世是有人从中作梗吧?”
“没错。”江零星点点头,“至少我是不信寿终正寝这个说法。”
“那好,我们几个来都来了,要不要进去看看情况?”洛寒酥转过身去,用眼神示意身后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