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恰好出身于女皇的私兵,这一切,谁敢说没有女皇陛下的授意。
图漪敲着桌面看向至冬宫的方向,这世间皆为棋子,女皇陛下的手腕,配得上她崇高的理想。
“学会往家里带别的男人了?”突然没由来的一句话打破了夜晚的宁静,图漪心一紧,随即被身后的人抬起了下巴。
“唔……”身体上的熟悉让她放弃了第一时间的反抗,但被迫向后仰起头接吻的感觉并不好受,更要命的是,他似乎还带着面具。
尖尖的鸟喙边缘在下巴磕绊,图漪难以忍受得伸出去推,这人走路没声音吗?醒来后胡乱吃什么飞醋?
多托雷任由她扯下面具扔掉,在她转过身后捂住她的眼睛,大掌按在她的后腰,将这具柔软的身体死死扣在自己怀中,两人之间贴得没有一丝缝隙,心脏的跳动都已经同频。
落下来的亲吻毫无温柔,急切与掠夺占了上风,唇瓣相撞间图漪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撬开了牙齿。
“唔!你……”发什么疯?
吸允的力道很重,图漪隐约感到疼痛,她挣扎的手刚碰到他的肩膀,触摸到一缕微凉的发丝,就被攥紧手腕压了下来,整个人陷入沙发中,换来更紧的禁锢,
不对!他明明是短发,刚才那一瞬间如缎般的手感,绝不是他头发的触感!
惊骇之下图漪短暂地忘了挣扎,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呛进气管,喉咙一阵痉挛,“……咳咳……”
“这样不专心啊。”那人起身放开她,抚摸着她的后背为她顺气。
抑扬顿挫偏华丽的语调,确实不是他。
图漪低下头干咳了好一会,猛地抬肘向后狠狠撞向他肋下。
像是对上了一堵上千吨的钢筋巨墙,反震回来的阻力令她手臂一阵发麻,图漪警铃大作,瞬间发至数道冰棱掩护自己奔向卧室,“多托雷!”
“嗯?找我?”
所有手段仿佛都失效了,那人不受任何影响直接搭上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定在原地。
图漪惶然回头,下一刻睁大了眼,“你……是谁?”
此人竟与多托雷一模一样。
“我?”“多托雷”居高临下,俯下来的面容蒙着一层阴影,带着满满的压迫,“我就是我,小漪这是认不出来了吗?”
图漪不说话,眯起眼睛静静打量他,暗自调动全身元素力准备冲击禁锢,却发现身体一轻,她被放开了。
“吓到你了吗?”“多托雷”拭去她额头的冷汗,放在指尖轻碾,“多年未见,此时的小漪看起来格外秀色可餐呢。”
他的手顺势滑向她的唇瓣,在那微肿的绯色上轻轻摩挲, “要不要继续?”
图漪摇头,对他的身份隐隐有了猜测,“你是未来哪个时期的他?是地脉出问题了吗?”
“不喜欢?”多托雷停了手,柔声,“那我们做点别的。”
“啪。”他打了一个响指,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化为细小的碎片消失,纯白的空间内,开始铺设一间卧室的格局,最中心的是一张四柱红木大床,床垫与床品是他们惯用的那一种,淡金色的帷幔半拢,为此刻的氛围更添暧昧。
多托雷抱起图漪向那张大床走去。“你想的没错,我的确是三十五岁的赞迪克,不过我来到这,可与地脉没什么关系。”
“小漪,我即将成为新世界的神明,掌握生死时空权能的我,在这一刻迫切地想要见到你。”他温柔地低头亲吻她,“小漪,我的小漪。”
三十五岁,仅仅十余年的时间他便成神了,即使图漪视他为天纵之才,也觉得难以置信。生死时空的权能……空间权能她已经见到了,但跨越时间,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那么,三十五岁的我呢?你想要见我为什么要到这个时间节点?”图漪躲闪着他的亲昵,这是十年后的他吗?怎么感觉他像一个人寡了很久。
“哈哈哈……”他莫名地笑起来,疯癫过后,将图漪丢在床上后欺身而上,“当然是因为你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