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吓之下,他被自己的口水呛得死去活来。
“咳咳咳!”
下一秒,这黑影从天而降,重重砸在李司的脸上!
“嘶!”
原本准备惊喜登场,谁知突然被“扯了后脚”,没有任何预兆地往前俯冲,重重砸上了惊恐的李司!
郝若捂住胸口,跪在床沿,腚一撅,脸埋进枕头里。
艰难蠕动出来的郝斌一抬头,看到他哥这个姿势,顶着通红的脸蛋,气得悲愤大吼:“谁又伤了我哥的咪咪!不知道男人的胸很脆弱吗?”
王司也涨红了眼,他摇晃气若游丝的李司,不甘示弱地大吼:“我哥们脑子本来就不好使!磕坏了怎么办!你看他,都流口水了!”
难以置信是怎么吵起来的,刀永思左看右看,忍无可忍:“都闭嘴!丧尸来了还吵!”
另外几人抵住门,确定不会被冲开,又揭下床单,盖在门上,阻挡丧尸的视线。
鹿沅之拍了拍手,回头看向店内,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两个人。
一男一女。
女人一米六几的身高,丸子头,穿着白色的运动外套,下身绿色工装裤,脸上缠着厚厚的布料,只露出眼睛,她应该独身一人,离人群较远,坐在另一张床上。
男人……
看上去就是和李司、王午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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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司,王午?”男人果然开口叫出两个人的姓名,他惊愕地问,“你们怎么跟,这群人在一起?”
神游天外的李司慢慢聚焦视线,看到他,露出了惨淡的笑容:“是你,甄帅。”
竖起耳朵想旁听的影院六人组:“……”
郝斌:“不是,这个时候就没必要拍马屁了吧!而且这个人……”
郝斌不服气地转头,仔细地在灯光下打量起这个大块头·诗词串烧者。
他理着寸头,眉毛粗黑,眼睛炯炯有神,厚唇。小麦色皮肤,肩线流畅,胳膊垂在身侧,与腰隔了小半个橄榄型空间,腕骨贴在胯部。
侧面身体曲线收束后从胯部再次延展,在臀部达到最高点。
“确实真帅……”郝斌碎碎念。
听到自己的名字,甄帅转头看向郝斌,露齿一笑:“哥们刚刚叫我?”
不是,等等!
郝斌沉着脸,把脑袋挤进他哥捂着头的臂弯里,脸朝上,不大高兴地问:“为什么咱爸妈给我俩取名这么随便,跟温度计似的,人家就叫甄帅?!”
疼成赵州桥的郝若:“……”他从牙缝挤出一个字,“滚!”
王司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甄帅解释:“我们路上遇见的,回去的时候,额,老大说你出去了一直没回来,叫他们帮忙找找。刚好他们也想找人,所以就一起来了。”
闻言,甄帅一扬眉:“这么有缘分!”他有些激动地挥舞胳膊,转头看到屹立不倒的郝州桥,上前拍了拍他,“哥们,还疼吗?”
郝斌拔出脑袋,忧心忡忡:“我哥伤到胸口了,两次。”
甄帅想了想,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他举起胳膊,又一把薅下背心!
郝斌发出尖锐的爆鸣声:“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哥可是直的!你要干什么!”
从甄帅的臀尖拔出视线,三个女生神情有些许恍惚,鹿沅之晃了晃脑袋,看向毕笙:“要去帮忙吗?”
郝斌跟只八爪鱼似的,从上到下包紧他哥,贞烈地哀嚎:“我不允许你动我哥身上任何一块肉!这都是我嫂子的!你要干什么冲我来!”
刀永思上前的步伐一顿:“等等,再看看。”
郝若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耳膜被他弟凄厉的辣条音荼毒,他刚准备忍痛起身喝止,郝斌的哀嚎戛然而止,其他人聊天的声音也瞬间消失。
身上的重量变轻,郝若动了动身体,把自己放平,他转头看去,大惊失色!
一个黑皮男的,上身近乎赤裸地站在身后,冲他露出白色的牙齿,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个男人穿了一件火红色的蕾丝胸罩,胸罩正中间还有一簇飘扬的红毛!
细细的肩带勒进肌肉里,胸肉艰难地挤在两片布料中。
男人冲他笑着,发出恐怖的呢喃:“胸口疼吗?我把这件给你穿,可以保护一下,减少摩擦……”
郝若惊恐地摇头,但此时竟无人伸出援手!
在笑声的交响曲里,他绝望地被拽住脚踝,朝床边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