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虫就这样锁死了卷在同一张被子内,一同从床上滚到了地面。
“哈哈,阿尔布,怎样,我的力量是不是增强了不少!”赛伦得意地想分享他今天的收获,却忽略了此刻他们二虫尴尬的体位。
两只虫子被被子紧紧的裹着,身贴着身,脸贴着脸。
被赛伦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的阿尔布,如煮熟的虾,从头到脚,都红透了,又烫又热。
“阿尔布,输给哥不丢脸,瞧你脸红得——”赛伦嘴巴比脑子快,嬉皮笑脸地调笑道,“很可爱。”
赛伦话刚出口,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怪异的气氛如一条吐着信子的蛇,惊得赛伦全身一激灵。
他和阿尔布身体紧紧地挨着,鼻息交互。
他能清晰地听到喉结上下滚动而颤抖的声音,如一根羽毛,拂过自己颤动的心口。
老子现在干的都是什么个事啊!!!
这一刻,赛伦才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就算阿尔布看上去是个十足精壮的美男子,但底子里,他还是只彻头彻尾的雌虫。
而自己是只雄虫。
雌雄是有性别差异的!
怎么可以开如此恶劣的玩笑。
赛伦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手忙脚乱地打算从被子里钻出来,但实在是裹得太紧了,根本爬不出来。
突然,一阵浓烈的薄荷香气笼罩着房间内所有的空间。
繁衍是所有生物的本能,欲望更像是对孕育生命的奖赏,让你快乐,让你沉沦。从此进入生生不息的轮回。
欲望并不可耻。
对比上一次的窘迫,无视自己的欲望,阿尔布渐渐回过味来,任由自己的味道发散,将所有的理智淹没。
这世上,还有什么是我阿尔布得不到的。而这头,可是你挑的!
阿尔布那双原本因羞赧而游移的眸子,此刻却像被磁石吸住,牢牢锁住了赛伦的嘴唇。
“……可爱?”阿尔布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他忽然仰起头,一抬手将束缚着二虫的被子撕碎。手开始不安分了起来,指尖轻轻勾住了赛伦的衣领,将他拉向自己。
阿尔布的身体烫得厉害,烫得赛伦心惊肉跳的。
温热的鼻息交缠,距离近得能在对方瞳孔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阿尔布用气声低语,像是一个甜蜜的陷阱:“那……要不要尝尝……到底有多可爱?”
蛊惑的薄荷香味充斥着耳鼻,这带着挑逗意味的情话,如巨浪冲刷着赛伦刻意维持的理智。理性上,他一直把阿尔布当兄弟,但他不得不承认,身体上他竟然有反应!!???
WC!!!
难道是雄虫的本能导致的?
他的心和思绪一样混乱,但始终还保留着一份清醒。
不能这样!
还没搞清状况之前,不能如此草率!
没有了被子的束缚,赛伦化被动为主动,手臂一把将阿尔布勾了过来。
赛伦没有给自己也没有对方任何反应的时间和机会,拽着阿尔布冲进了卫生间。
冰冷的水从头顶灌下来,两只虫如两块烧红的铁,被大水一泼,所有上头的情绪,都戛然而止!
残忍、果断又决绝。
阿尔布炙热的眼神瞬间暗淡了下去,他没有看赛伦一眼,用手抹干脸上的水痕,离开了卫生间。
随即,一声巨响。房内的全身镜被一拳击得粉碎。
紧接着,一声甩门声传进了卫生间。
走了好,走了一身轻松。
阿尔布他不是蓝星的女人,甚至不是这里普通的雌虫,他可是骄傲的阿尔布!
赛伦看着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重重呼出了一口气。
太操蛋了!
跟渣男一样。。。
阿尔布,怎样才能让你主动离开这里,并且少受一点伤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