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尔冈斯全力印刷报纸的同时,马尔科躲了我两天,才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出现。
这时候霍迪琼斯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
尼普顿气得头发爆炸,开口就要处死,却是乙姬叫住了他。
乙姬:“琼斯的事,证明了我们对鱼人们还有未考虑到的地方。我希望留下他,让他见证鱼人岛变得更好的那天。”
总之改成关他到死。
便宜他了!
我对着狱门重重哼了声,顺便送早到监狱的马尔科一对白眼。
马尔科嘴张了又合,闷闷跟在我身后离开。
差点震动鱼人国的刺杀王妃大事件就这样默默平息。尼普顿他们又送了我不少好东西,多次邀请我连吃带拿。
我还带走了那袋被过度包装的宝石手榴失败品。
里面有魔力残余,我怕出意外,比如躺宝库里突然爆炸什么的。
大包小包送上船,一番队员有惊叹我公主出行排场够大的。
马尔科默默拦住了。
我想说算他识相。但还是没有原谅他的意思。
他这样子明显心虚啊!
所以他真的有办法不接吻就处理掉黄发的,结果什么也没做,就纯亲!还不及时停!
好一只心脏鸟,耍我耍上瘾了吗?
我带着一肚子气上了他们的船。
上浮经过香波地,我特意找在镀膜厂上工的雷利说了声,顺便确定杰洛的安全。
雷利摆手:“那个白痴不用管,倒是你,怎么和白胡子家小鸟走一起了?”
我郁闷:“因为倒霉!”
马尔科溜达过来纠正:“是对炸毁我们一艘船的赔罪。”
我扭头:“你别说话,我看你不顺眼。”
马尔科笑了笑:“还有一个半月,够你看顺的。”
“别把一个半月说得像一辈子!”
我转身噌噌就走了。
雷利皮笑肉不笑:“几年不见,愣头青也变得滑舌了。”
“什么什么,你们认识?”
被这句吸引了注意,我走一半又倒退回来,好奇扒住了雷利的肩。
“杰洛说他以前是大海贼,莫非雷利你也是?”
然而雷利没接我的话,他低头掏兜,递给我一张纸。
“杰洛的生命纸,你的也给我一张吧。”
我接过,左右翻看:“生命纸?”
指着角落杰洛的签名,“我撕一张纸下来签名就行了?”
马尔科惊讶于我不知道,但耐心解释:“是采集个人头发、指甲等东西,经特殊处理制作的。”
他猜艾薇亚就没做过,主动道:“给我一根头发,我替你找人做吧。”
我看也不看他,顺手拽了根头发就递给雷利:“雷利叔,拜托你啦~”
“哈哈哈,可以。”雷利爽气一笑,对马尔科挑起半边眉毛。
马尔科顿时回想起,早年自己全力一击,被对方单根手指轻易化解的微窘。
我和雷利互换了生命纸后,才跟一番队的船离开,正式开启为期一个半月的白胡子“实习”之旅。
第一天。
航行,打斗,黑吃黑。
如我所料他们“清扫”领地的动静不小,但第二天的安排,是为领地居民义诊。
义诊??
他们是海贼团啊,这干流动医护车的活?
当有母子直愣愣接近船只时,我默默坐起,很想着提醒她们这坐的是一群海贼,别靠太近以免被当敌人卧底之类的,到时白遭罪了。
谁知道马尔科撩了撩头顶菠萝叶就站起身。
“看病?”他迎向对方,好似习以为常。
母亲连连点头,孩子向前一步,仰望眼前袒露刺青、身上硝烟味未散的大海贼,一躲也不躲,任其大手抚上他的脑袋。
治愈青炎腾地燃起,围住小孩红肿手腕和微微擦破的手掌。
等暖呼呼的温度散去,伤处已痊愈了。
“好了。”马尔科无奈,“但我不是专业的医生,以后还是要去医院看过啊。”
我惊了。
半小时前他还一脚凤凰印轰碎了两艘敌船,半小时后他就白大褂上身秒变温柔男医了?
这又什么大展反差感魅力的戏码。
马尔科见我眼也不眨盯着他,抬手摸了摸脸,“怎么,给他们治疗很奇怪?”
“我也不是一直打打杀杀吧。”
应该说,他根本就不是凶残的类型啊。
所以为什么艾薇亚一直离他这么远?还在意之前的事吗?
马尔科摸了摸嘴唇,轻咳一声。
当然,他没有要艾薇亚像海底森林里那样贴自己很近的意思。他只是觉得,这样影响他接近她,不利于探她的话了。
这两天他给艾薇亚递东西,都必须先放桌子上或别人过一道手,她才愿意接。
他已经被同伴们揶揄好奇问过不知道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