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猜是魔法阵,其实是开玩笑。
但香克斯还真信了,开开心心地说找机会要画出来试试效果。
看来今天就是他找到的机会了。
至于是画魔法阵玩的机会,还是避开他监督偷酒喝的机会……呵呵,香克斯屁股一撅,他就知道要放什么屁。
贝克曼皱眉吐气,二手烟随风飘了出去,暗藏他熏死胡来船长的险心。
“什么时候?啧,算了,我去看看。”
他转身就走,目标直指岸边。
贝克曼见闻色雷达般层层探去,很快在距离船几百米的地方看到一个红色头发花裤衩的身影,傻不愣登仰躺在没沙没草的大岩石上,海水一下下拍打他的拖鞋底。
身边岩石面没有画过图案的痕迹,几个空了的酒瓶七歪八倒。
还有晶闪闪的碎屑,疑似酒瓶打碎了。
果然。贝克曼磨了磨后牙。
他大步靠近,喊了一声。
没有反应。
贝克曼眉头锁紧:“喂,香克斯!”
还是没反应。
遭了!
贝克曼猛跳至无声无息陷入昏迷的香克斯身边,手伸向香克斯颈侧,一边提声:“耶稣布警戒!本乡——!”
“老大!贝克!”
寻声跑来的本乡却在下一瞬间瞳孔紧缩。
贝克曼的指尖还未碰到香克斯,白色光茧突然幽灵一般出现在香克斯身体上方。
裹满武装色的子弹无效穿过茧子。
几缕光线像无形触手,飘摇着下探,然后迅速将昏睡的人缠裹进茧体,成为更大更圆的一团。
“香克斯!!!”
.
好热,燥热。
喉咙和额头都好疼。
我发烧了吗?还是那个缺牙海贼的爪子有毒……
意识渐渐清醒,我的眼皮却像沾了胶水,死活睁不开。
记忆的最后一点是胸口藏的刻废宝石被爪击劈碎,碎屑刺进肉里细密的刺痛感,接着是一片白光,疑似太阳掉进眼睛给我闪瞎了,然后我就晕了。
现在是被救治了吗?周身温吞云的,像躺在云里。
就是身体还很不舒服。
我用尽力气睁眼,上下眼皮的咬合力却还像成年鬣狗,昏昏沉沉,只能看见晴朗的天,几颗看不清的人头,和压在自己身上,绿眸黑长卷发的自己。
嗯,自己。
自己?!
“哈啊!”
红发青年摆脱溺水般惊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下意识环住了身前因他动作滑下去的美人的身躯。
似乎是刚醒没个轻重,他坚实的臂膀箍得太紧,美人腰侧挤出泛白痕迹,柔软胸前紧紧贴在他下.腹,侧面看能窥见弧度美好且挤得微微变形的半圆。
红发青年垂首,碎发落下,看着这一幕愣住了。
“美人在怀啊船长,高兴傻了?”
本乡调侃的声音里含了担忧。
红发青年还没反应,真像傻了一样,空出的一只手轻柔且微微颤抖抚上美人的脸。
“热的,软的……”
贝克曼站在一旁死死盯着这一幕:“啊,是活的。突然出现,和你昏迷一样突然。”
“你有什么头绪吗,船长,香克斯?”
“谁?”红发青年终于扭过头看向周围一圈人。
他动作一顿一顿,脖子发出咔咔响声,满脸迷茫惊恐,单手指向自己:“船长香克斯,我吗?”
但我是异界女巫艾薇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