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晦意外地看着他,搜寻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这号人物,但还是礼貌回答,“花洒坏了。”
“那确实麻烦,你妈让你出来买的?不是说写作业,不让你出来吗?”
“……”
他是不是认错人了?
生怕他听不懂,游秦又靠近了点,暗地使了个眼色。
许晦只猜他应该是班里某个他还不熟的同学,照旧应付着。
李叔见迟迟没有进展,无奈道:“这样吧同学,你有没有拍照片嘛,我先看看有没有货,有就几十块就可以搞定,再不行你就只能去其他店问问了。”
游秦见许晦始终没理解他的意思,先行表示:“你没带够钱?我可以借你。”
?
如此,许晦终于抿过来了意思。
他想促成这笔生意。
为什么?
他盯着游秦仔细看了一会儿,确认自己不认识他。
除此,这人演技挺烂的,笑得倒是有几分真,只是看着没心没肺,心眼应当也不够用。
“不用,够了。”
他点开手机给老板看了照片,随之简单交流了一下坏花洒的情况,客客气气地定了一个小时后的时间上门,还留下了地址和电话。
李叔扫了一眼册子上的位置,说:“哦,老吕的房子啊,那有点久了……”
他自言自语进了后面。
许晦也算事了,转身给游秦道了声谢便打算离去。
谁料,走出店门好几步了,游秦还在戏中,一直跟着他,嘴里念念有词解释。
“向宁另一家修理店在城西,过去要很久,那家老板经常不在,而且脾气不好。”
“……”
“李叔女儿也在向宁中学,他看见你的校服,又知道我们认识,不会……”
“你怎么知道。”
许晦突然皱眉,竟呛了他一句。
初来乍到这大半个月来,他操着一口标准普通话,到哪儿买东西都被抬价。
最过分的是一个卖西瓜的摊主,当他不认识字,旁边就是写着一块五一斤的小黑板,开口就和他要价两块五一斤。
那人也是看着憨厚,内里什么样谁知道真假。
游秦不知道这些,反而有些得意,“我外婆是李叔他爸的老主顾了,她年轻时候还……”教过他。
许晦显然对这些没有兴趣,加快了脚步,不愿与他多说。不过,一想到游秦确实帮了他,他又浑身不自在,慢回来。
“抱歉。”
“不用不用。”游秦旺盛的分享欲戛然而止,有些难受,挠了挠头。
“那,再见。”
“……拜拜。”
游秦撑着伞站在雨中,看着离去的背影愈发朦胧,有些恍惚。
他……为什么要回去来着?
……
真是中邪了。
兜里手机忽然的来电震动打断了他的思绪。
接通,胡洛和夏可不满的声音传来。
“喂,游二娃,你哪儿去了,说半个小时,你已经迟到十分钟了!”
相比于夏可的跳脱,胡洛就显得轻松多了,“好位置难抢,雨刚停这里就已经有好几个大爷了,你再不来,等着去河边踩泥巴吧。”
“知道了,两步路就到。”
游秦调了个头,朝反方向走去。
国庆收假回来,教室里只有几个住校生来得早,座位上只有零星几个人,来了几乎也就放下东西结伴出去了。
游秦到时,只有夏可一个人在位置上,正着手收拾东西。
扫视一圈教室,他不慌不忙地坐下,这才注意到她的脸色不是很好。
见他来了,夏可马上抢过他的背包。
“游秦,你有没有见过一一送我的那支笔?”
游秦挑眉,“你的东西,找我的书包?”
“我刚发现它不见了,哪儿都找过了。”
游秦的书箱早已被她慌不择路翻乱了,他没在意,抬着书箱两头,给这一锅大乱炖又颠了几下勺。
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