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过后,易楌和小可谈的差不多了,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
易楌率先出来,沈时铭跟在他身后,小可最后出来。
经理看见他们消失在二楼走廊尽头,才上小可跟前,问:“我看你好好的,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小可摇摇头,“没有,他们是我小时候的朋友,他们是来找我叙旧的,我们在里面说说话。”
“你朋友出手那么阔绰?”
“嗯嗯,他一向对人很大方的。”小可像赶紧结束这个话题,“经理,我回去休息去了。”
说完,小可装模做样打个哈欠.
“别忘了今天下午四点上班,妆化的好看一点,把你的黑眼圈都遮住。”
“好。”
楼下。
“付钱,一万。”
“请问您是现金还是刷卡?”
易楌把卡递给前台,输密码的时候手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输入密码。
沈时铭刚好瞧见这一幕,挑了挑眉。
回到车上,沈时铭用带有调侃的语气说:“不是说记性好,连密码都不记得?”
易楌睨了他一眼,“呵呵,你有脸说,我要真的记性不好,不知道首先着急的是谁,也不知道是谁急头白脸地把我按在墙上威胁我。”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沈时铭转开话题:“接下来去哪?”
易楌双手垫在脑后,看向窗外。
下午两点钟,正是热的时候,街道两边的国槐树生机勃勃,枝桠繁茂,树叶翠绿,光影晃动,一派春暮夏初胜景。
阳光透过车窗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易楌舒服得眯起双眼。
“时间还早,去逛街。”
最繁华的商城位于市中心,外地游客和本地人都会去逛的商业大厦,高楼耸立,即使是在一天之中最炎热的时间段依旧人来人往。
宾利停在地下车库,两人直接没有走上边,从负一层坐电梯上一层。
两人肩并肩不紧不慢地走着,易楌看看左右两边的展示柜台,在脑子里思考买什么比较合适。
沈时铭说:“你想买什么?”
“不知道,随便看看,合适就买。”
易楌转转悠悠进了一家卖男士腕表的店,沈时铭寸步不离地跟在易楌身后。
展示柜干净透亮,手表的金属表壳和表带泛着冷光,每一块腕表的表盘和腕带的设计都不同,风格迥异,让易楌在一众手表展示柜中眼前一亮。
柜姐热情地向易楌介绍,“先生,这是我们品牌推出的最新系列的腕表,你要是看中哪款了,我可以拿出来给你试试。”
易楌低头仔细对比,最后让柜姐拿了四款出来。
四款腕表整齐陈列在眼前,易楌指指它们,问沈时铭:“你觉得那款最好看?”
沈时铭在一旁看着,易楌的审美风格和他挺相似的,这四款都挺不错的,硬要选一个最好看的……
“这个。”沈时铭指了指左边第二个。
易楌对柜姐说:“把这个给他试试。”
“好。”
“我?”
沈时铭明显有点惊讶,原来易楌是在给他挑,他还以为是易楌有选择困难症让他给做参考。
“先生,请您伸一下手。”
经柜姐提醒,沈时铭才伸出左手。
沈时铭手背青筋明显,腕骨突出,小臂紧实有力,银色的腕表带上去低调不张扬,把他的手衬得更加禁欲。
易楌觉得挺合适的,于是问:“你觉得怎么样?”
沈时铭垂眸看着手上的腕表,真诚且坚定地回答:“好看,我很喜欢。”
易楌满意地点点头,“那就戴着吧,别摘下来了。”
易楌一边拿着沈时铭的左手欣赏一边对柜姐说:“就要这个。”
结完账,两人继续逛。
从带上手表到结账,沈时铭没找到机会问易楌,现在结完账终于有时间问出他想问的问题了。
“你为什么给我这个?”
“因为在会所付款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从咱们俩签订协议到现在我没给你花过钱,经常去会所包人的金主好像都会带着他们出来逛街买东西,给他们买包、买奢侈品之类的。”
“所以你也要给我买东西。”
“对啊。”
听到回答,沈时铭嘴角缓缓上扬,眼睛中笑意更深。
“你这是把拿你自己和别的金主作比较,把我和会所的那些人作比较?”
“完全没有可比性,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想给谁花就给谁花。”易楌坦言道。
“你要是和会所的那些人一样,我就给你奢侈品包包、大牌化妆品之类的了。”
易楌上下扫视沈时铭,一米八多的身高,身材健硕,给他买那些东西太过诡异,而且沈时铭用不到这些。
易楌边走边看,看看还有什么能给沈时铭买的。
“但是我认为他们的爱好中有一个很适合你。”
沈时铭好奇,“嗯?”
易楌凑到沈时铭耳边,声音带着些许调笑,“他们喜欢美容美发,美容你做不了,你可以做头发呀。”
易楌捻起沈时铭的一小撮长发,“你头发长,颜色特殊,肯定需要保养。”
竟然是这个,沈时铭笑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