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你是边境最高指挥，唯一的s级向导，是安东尼准将最爱的人，他因为你的离开堕化成污染物被虫族杀死，边境失去指挥和统帅差点全军覆没，你难道一点都不伤心吗？你不爱他吗？你为什么要别背叛他，背叛边境，背叛敬重你的哨兵们？”

白灵盯着文森的背影，一字一句的问道，手指用力扣在颈环上指尖发白。

“。。。你并不是边境的向导，这些都是阿诺告诉你的？现在的边境指挥是你？将领是谁？。。。撒拉伽斯？应该是他。安东尼对他总是赞不绝口，虽然他并不是完全的人类。

A级以上的向导可以感知他的体内有人类的部分但混杂着其他的物质。

安东尼总喜欢去找他，他说别看他看起来强的离谱，能在战斗中当所有人沉浸在厮杀本能时，可以首先注意到精神被杀戮控制，差一步堕化的哨兵，并且将他的机甲武力控制带回，由我来疏导。那段时间减少了许多堕化的哨兵。

他也会认真记下告诉他人类礼仪，常识，顺手帮他把机甲上污渍擦拭干净哨兵。会在给他营养液时认真道谢。会在战场上挡在曾经帮助他的哨兵身前。会站在边境界碑下，在刻满无数逝去哨兵的名字下发呆。

安东尼说那是一个会默默记住对他有一分善意并还与十分的人。但是正是因为这份敏感与珍视，反而会成为束缚的锁链。”

提起安东尼三个字文森的语气不自觉的柔和起来，冷酷少言的人开始滔滔不绝讲述。

白灵瞪大眼看着在前面行走的那道背影，在此时是被春风融化流淌的冰水。白灵在瞬间的吃惊后，是难以克制的愤怒，牙关紧咬，腮帮子鼓起，额头青筋暴起。

“你怎么能！咳咳，怎么可以！你如此深爱着他为什么要背叛他，背叛你的爱人，背叛安东尼。”

白灵胸口剧烈的起伏，精神力不受控制的波动溢出。弥赛亚之环再次释放电流让白灵倒在地上蜷缩起身体。

“。。。”文森站在原地，停顿一秒后，转身走到白灵身边，脚尖前是白灵金色的发丝。

“我曾经以为将强大并且不服从控制的哨兵聚集在边境，抵御虫族与其厮杀是残酷的事情。但是，当我来到白塔城，见到缪希大人后我明白了，这是哨兵的罪孽，是他们在赎罪。你知道我在边境曾经调节过哨兵多少次私斗吗？你知道在几千年前人类才开始分化时曾经哨兵对向导做了什么吗？人类现如今在如此贫瘠的星球生存，都是曾经哨兵一步步导致的。”

“你再说。。。什么？”文森的话让白灵仰起头木然的看向她的眼睛。褐色的眼带着沉重的悲哀黯淡无光只剩下电子义眼亮着金属的光芒。

文森蹲下身，手指扫开白灵脸上散乱的发丝。

“你在白塔城外长大，是阿诺从污染物手里将你救下，然后在白塔城外培养你。为的就是某一天让你回到白塔城，凭借你的精神力往上爬，加入十席。可怜的孩子。你因为恩情完全被他们所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