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我会和你回白塔,你不用担心完不成任务。过来。我给你治疗后我们就走。”
你向乌戈伸出手,乌戈并没有向你靠近,反而在听见任务两个字时跪在地上的腿往后退半步,摇摇欲坠的身体被翅膀勉力撑住,错位的骨头发出一声起凄惨的呻吟,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你听着那阵声音心脏被重重刮过一道口子,不深但是尖锐刺痛。
“别动。”你往前半步。
可惜,乌戈并不听从你的命令,反而在你靠近后极力想要和你拉开距离。半跪在地的身体挣扎着退开,之前就承受爆炸导致大面积伤害又再次超负荷厮杀所造成的伤害让这具身体濒临崩溃。多亏了改造后的黑甲勉力支撑,不过现在机甲也到了极限,能量耗尽。
你看着仰躺在地上狼狈乌戈,忍不住叹口气。
“你躲什么,我又不会伤害你。”
你一瘸一拐走到乌戈身边的,取下他头上的头甲,冷白消瘦的脸颊上粘着丝丝缕缕的金发,眼尾下拉,眼睑半磕,冰蓝色的眼睛雾蒙蒙的没有焦距,看起来就像雨夜被扔在屋外的金毛大狗。
你伸手撩开挡在他眼前的金发,手上聚集着白色的精神力。抚摸过的伤口快速结痂止血,你眯着眼若有所思。
看来身体上的伤口还是需要身体接触,深入疏导,至少是二级以上,粘膜接触,或者更深的□□交换。
你低下头亲吻在他的额头上,你没注意到他扑颤的睫毛,只是一心的观察着他的伤口恢复情况。
天穹上透明的防护罩闪烁着微弱的亮光在冷白色的光芒下没有任何生命体发现。
“呼~”你清浅的呼吸铺洒在乌戈的脸颊上,浅金色的睫毛剧烈的颤抖着,握紧的双手刚刚抬起就被你抓住用力按在头顶。你跨坐在他的身上,小心避开他的翅膀和腰腹部较深的伤口。
你发现身体的接触不止让你的精神力加快恢复,连你腿上的伤口也在缓慢止血结痂。
原来哨兵与向导互相接触对身体上的治愈是相互的,往日只是进行精神疏导还真是没发现有这个妙用。
你感受着身体的恢复,动作更加大胆,用精神力控制着乌戈的动作,把他的手固定在头顶不能动弹。右手伸到他的后颈,点按在他后颈的金属脊柱上,黑甲一层层收拢缩回金属脊柱中,脊柱隐入皮肤与他本身的脊柱融合。
经过艾萨莫夫兄弟的改造,黑甲可以自由穿脱,不会再成为哨兵的囚笼。
乌戈躺在黑褐色的沙砾上,周围是血液和石尸块,你坐在他的身体上对他上下其手。
连亲带摸过去十多分钟,乌戈冷白色消瘦的身体上布满一层浅红,身体上的伤口大多止血结疤,只剩下翅膀上的骨头错位,还需要正骨后在治疗。
你在乌戈凸起的锁骨上留下一串牙印后直起身,伸手去按他的翅膀。
“你稍微忍一忍,会有点疼。”
自从你脱下他的黑甲后,就乖顺下来的乌戈,认真的盯着你的眉眼,你的每一寸呼吸,每一次落唇,他都仔细描摹着。
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乌戈在心底低声回念。
终于在你指尖按在他的翅膀上时,乌戈翻身将你推开,黑甲迅速覆盖上双臂,锋利的尖甲快速伸出。冰蓝色的双眼快速深刻的看向瞪大双眼来不及反应的你,就像要把你的样子最好深烙在脑海里。然后,双手决绝的刺向双耳,挖向大脑,这是连同大脑一同破坏没有一丝急救可能的自杀方式。
只要破坏大脑,那些可怕的想法就会停止,恐怖的命令就会安静下来。
冰蓝色剔透的双眼闪过一抹释然。
“不要。”
你伸手去拽乌戈的双手,因为你看他没有挣扎,所以减少了对他动作的控制,专心治疗他伤口,但是你从没想过会有哨兵在疏导治疗时挣脱向导的控制,这让你体会到从来没有过的,属于向导本能的挫败。
幸好,你在瞬间惊慌后快速恢复,之前的控制让你瞬间找回主导权,在你伸手阻止的瞬间,你的精神力触须就将乌戈的双手绑缚住,控制住他的动作。
但是,因为乌戈的决绝,尖刃捅破他的耳朵,刺穿他的耳膜,就差一点尖刃就贯穿整个大脑。
你面对面跪坐在他的面前,双手握住他的手腕。额头抵在他凸起的胸骨,用力喘口气,吞下刚才的慌乱与挫败。
再次抬起脸,你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平淡冷静,黑色的眼睛带着淡淡的冷漠疏离。
“你似乎不能正确的理解并服从命令。”
你握住乌戈的手,将他的手按到他的身后,漆黑的双瞳缩成竖线,泛着金色的光。锋利的尖刃从刀尖开始分解成银白色的颗粒,颗粒变成光带穿过乌戈的双手重构成黑色链铐将双手锁住。
“作为哨兵这是你的失格。”
你退后半步从地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睨着低着头的乌戈。
“失格的哨兵需要训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