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对上豚树,作为迹部国王高傲的脾气就消失殆尽,就会在豚树对他毫不保存坦诚的关心下退让,迹部景吾按在豚树头盔上的手指动作很轻,即使知道不会硌到她,强硬,尾音轻叹着说完。
下一秒感觉到圈在他腰上,豚树的手指蜷起,伴着糯糯的声音在他的滑雪服上一点一点,充当计数作用,“一,二,三,四,五,六……”突然的也不知道这是又在数些什么。
迹部景吾瞬间再次想起,豚树只是说她数了他的睫毛有多少,自己却将豚树放大照片,手指是怎样点在他的眼睫毛上,一根一根的数,打在他眼皮上的气息,都能闻到中午喝的热可可味道,触觉嗅觉一切感知都那样真实的情景,每一个细节再现。
倏地,迹部景吾垂眸看过去,完全想不到小脸蛋靠在他身前,没有在看他的豚树在想,难道,难道大爷他的眼睛已经刻在她的脑海里!在闭上眼睛数他的睫毛。
还处在紧绷状态的神经,再次拔高到另一个层次,迹部景吾手臂泛起密密麻麻的小疙瘩,吞了下口水,问道:“在数什么?”
嗓子干哑的痛都被忽略掉。
坚持数完,豚树才抬起小脑袋看他:“在数迹部少爷刚才说的那句话有几个字。”
“上上次叔叔来伦敦玩,西里歪斜的瘫坐在客厅沙发上,被婶婶和龙马表哥嫌弃坐没坐样,叔叔不乐意,说在我面前能不能给他点面子,坐飞机坐的腰痛,不要管他。”
“在我问什么是面子,龙马表哥解释完后,我和叔叔说这样坐着会导致脊柱变形,而且坐好就不用被一直说了。”
“叔叔用手挡住脸很神秘的和我说,你这孩子懂什么,被说一句又少不了一块肉,只要我不生气,这就是斗嘴,掌管和谐的小精灵就会,增进我和你婶婶表哥的感情,让我一边玩去,然后被龙马表哥砸过来的纸巾打在脑袋上,叫他不要教坏我。”
在豚树突然“我和我叔叔的小故事”展开下,迹部景吾发烧有几秒懵圈的表情,在听到只要我不生气,就是在斗嘴增进感情,呼吸紧促起来。
讲这个是和他说,就算被他看似嫌弃的说真是麻烦,她也不生气,也就是说,刚才是在数和他的感情增进了多少。
迹部景吾当然不信什么和谐的小精灵,但他信豚树会可爱的自己想增多少。
在豚树王国一级听力里找到答案,大概是被煮在汤里冒着热气,年糕一样的豚树抱住有一小会了,迹部景吾体温加热到,他觉得自己要化掉,没有分神去吐槽,大概长的神似大猩猩的越前南次郎。
注视着豚树,这个笨蛋……大爷我当然是在口不对心,什么真是麻烦,我根本就不这么觉得。
迹部景吾想到等等!
莫名断片有关豚树回答在数什么的记忆袭来,想起根本不是在数感情增进了多少,见豚树说着小小叹了口气,收回对视气愤的直视在他胸前:“呼,叔叔就是在骗小孩子!转移视听!直接改掉婶婶和表哥会更欣慰。”
迹部景吾:“……”
豚树紧跟着又看过来和他说道:“不过就算没有和谐小精灵,被迹部少爷说真是麻烦,我也没关系。”
迹部景吾感觉到,豚树抱住在他滑雪服上的手指收紧:“只要迹部少爷的感冒不会再加重就可以,但我会长个子的吧!和谐小精灵,加上标点符号,迹部少爷一共说了十五个字,一个字长一厘米就好。”
他真实的质疑,她攥紧他是在加强祈祷实现这句话的真实性……
雪花啪啪啪啪打在迹部景吾的头盔上,脑袋里回荡着重复了遍豚树说的,“就算没有和谐小精灵,被迹部少爷嫌弃真是麻烦,我也没关系。”滚烫的情绪游走在,他发着烧的四肢百骸。
对于,分明不靠谱叔叔的原话是增进感情,这个突然变得没心没肺的幼崽,竟然在想要长个子稍许不满,但体温也没有降下来。
表情大多时候都是桀骜华丽优雅,今日解锁了很多别的,迹部景吾嘴角抿成一条线,目光里是不会轻易让人看到,他也有这一面的责怪和失落,被雪镜挡住,慵懒的声音倒是带着不情愿的调侃:“哈啊?你经常不听本大爷的话,这样算你以后是要长成美尔巴那么大。”
说着脑海里浮现出,等比例放大成伦敦最高大楼,那么高的豚树走在路上,不能不承认唯一他认可“你可爱到我”的豚树,这样也好可爱,完全对豚树生不了一点气。
迹部景吾错开视线,说道:“会长高的,不需要我说嫌弃的话,也会长高的。”他知道豚树一直很想长高,幼儿园的其他小朋友,都快比她高半个头了。
嗓子有些痒,迹部景吾侧过脸轻咳了下,看向豚树:“因为本大爷从来没有嫌弃过你,以后我再说那些话听听就好,就当做大爷我在。”
第一次还特意做出解释,迹部景吾表情有些别扭,对上豚树闪着星星的眼睛,不是第一次对上,瞳孔却轻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