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迟迟未愈合的伤口又散发出了寒气,似乎只有那无形的围绕在四周的寒气无时无刻陪伴在自己身边,那是无法驱散的冷。
-厚重的被褥下的身体是蜷缩着的,无论三月怎样努力的抱紧身子连同整张脸也埋进被子下,那刺骨的寒气也无法消散。
-身体里的温暖一点点被冰冷取代,三月动了动僵硬的手指伸到嘴边轻轻哈了口气,并没有想象到的温暖,接触到手指上的温度只有冰冷。马上,昏睡的意识侵袭大脑,三月的睫毛煽动了几下睡了过去,然而没多久寒冷的气息又驱散了睡意,硬生生的将他从昏睡中扯了起来,反复几次。
-三月一度以为自己可能就在这过程中永远的离开了,在他最后一次昏睡过去的时候甚至都能隐约看到那通向极乐世界的路上铺满了鲜红的彼岸花,他渐渐地放松身体,竟觉得就这样永远睡下去也挺好……
-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2天之后的事情了,身上莫名的寒气已经消失了,三月躺在床上还有些恍惚,一时有些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自己已经离开了,不过当他活动着身体企图坐起来时,身上的无力感充分证明了自己还在现实,三月眼里划过一丝失落,不过想想也是,就算自己死了也应该下地狱吧……通向地狱的道路也不应该铺满鲜红的彼岸花而是鲜红的血肉和白森的人骨。
-“咳咳……!”
-嗓子里就像是被人塞进了沙子,干涩又生疼,三月双手捂住脖子蜷缩着身子咳嗽起来,这次咳嗽的时间比他预想的要久一些,等停止的时候,满嘴充斥着血腥的铁锈味,那是他十分不喜欢在自己身上闻到的味道。
-三月躺在床上,让那无力的身体缓了缓,等到那种无力感没有那么明显时,三月才支着身体慢慢坐起来。
-“唔!”
-三月尝试着站起来,然而双脚刚一落地,那突如其来的眩晕感让他眼前突然发黑,三月及时的扶住墙稳住身形,那眩晕感还在,头重脚轻的感觉让他很难受,站了没多久又重新坐到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