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的属下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不要挣扎,你怎么就如此不听话呢?”
只是听声音三月便知道是谁,这样低沉、轻蔑又不含任何感情的声音除了K还能有谁?毕竟这样的声音太有辨识度了。
“看来这个药并不能让你在清醒的时候也变得学会听话。”
K抓住三月脖子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抓的更加用力,渐渐感到呼吸不畅的三月开始奋力挣扎尽管这对于K来说并无用处。
作为始作俑者的K犹如一个旁观者看着三月的挣扎慢慢微弱才松开了手,获得空气的那一瞬间三月侧过身蜷缩着剧烈咳嗽起来,脖子上那被勒出的红痕与那苍白的肤色对比起来十分突兀,而至始至终都站在一旁的六号识趣的将药剂放到显眼的位置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K抓起三月的胳膊,无视他的挣扎直接把他从地上拎起来重新回到床上。
“呃……放……开我!”
长时间没怎么开口说话使三月的嗓子沙哑的厉害,生病的后果更是让他的嗓子雪上加霜,不过说了几个字就疼的厉害,大脑的眩晕感让他的视线变得没那么清晰,在他用光最后一点力气后身上的乏力更加明显,被K压在身下根本动弹不得。
“看来你对自己现在的处境还是不明确。”K故作遗憾的摇了摇头。
“玄月已经把你给我了,现在,你是我的下属,服从上司安排才是你应该做的事,明白么?”
“呵,听从你让我去帮你对付玄月哥他们?别妄想!”
“所以说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下属,作为上司的我才会这么辛苦的去研究如何能让你好好听话的方法。”
六号调配好的药剂就放在床边的柜子上,K转身伸手去拿的动作刚好被三月捕捉到,顾不得身上的不适三月抓住K的胳膊想制止他接下来的动作。
“不要。”三月道,他真的怕,怕再次变成行尸走肉般的傀儡任人摆布,就连对K说的话都带了些许哀求。
回答他的只有K甩下他的手的动作,K抓住三月的双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贴在三月冰凉的脸颊道:“这么好看的脸怎么说哭就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