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VV学院逃出来的三月一路跑了很远,直到眼前的景色越来越陌生偏僻才渐渐放慢了脚步,在确定暂时不会有人追上来后,三月一直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靠着一旁残缺的墙壁跌坐在地上。
然而身体上的放松随之而来的却是难以忍受的疼痛。
之前的旧伤得不到充分的治疗,断断续续的一直不见得完全恢复,中途又陆续出了各种任务,没有好好休息的同时又添了许多大大小小的伤,这副身体已经千疮百孔,只要放松下来,身上的旧伤新伤便开始发作,疼痛开始主导大脑神经逐渐蔓延至全身。
三月的脸上本就没什么血色,冷汗浸湿了后背,此刻的他别说动一下,就连呼吸都能牵扯出一丝丝疼,他将身子的整个重心都放在紧贴着的墙壁上,只希望能在被痛晕之前挨过这一阵疼痛。
“在我历代的宿主里,你是活的最狼狈的一个。”金元素不知何时走到三月身后,戴着那一成不变的斗篷,居高临下看着三月,语气里满是嘲讽。
“……是不是你……搞的鬼!”三月刚缓过一阵,此刻的力气所剩无几,声音有些沙哑,说话都有点断断续续,可他想到之前突然控制不了金元素而罪魁祸首极大可能就是面前这人,语气间不自觉夹杂着愤怒!
“是又如何?你不是不希望他们发现偷袭的人是你吗?我帮了你,你不谢谢我却还在这儿生气?”听了三月的话,金元素到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不仅没理会三月的愤怒还颇有种倒打一耙的感觉。
三月靠坐在墙上,闭上眼没再说话,一时间周围突然安静下来,金元素依旧站在那里隐藏在斗篷下的那双眼盯着三月似乎是在等待他的回复,然而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三月依然一动不动的坐在那儿,耐心耗光的他不耐烦的推了推三月的肩膀:“喂!”
“嘶——”三月吃痛的捂着肩膀,金元素推的那一下并没有收了力道,刚好碰在伤口处,他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半边肩膀都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
“芒雅和你什么关系?你似乎对她的事跟上心。”金元素仿佛没看到三月的反应一般,既然他不想继续上一个话题,那就换一个,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问了他一直以来的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