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连车都没有，想啥呢。

可越是浏览相关帖子，程理心里就越痒痒。当下是飞步平台的起步阶段，对司机的审核非常宽松，几乎是有证就能过，且新手司机第一年的收益平台只抽一成，这可是高贵的一九分！

叩叩。

程理再次抬头，天色已暗，李双提着塑料袋站在路灯下，身上血淋淋的。

“看什么这么认真？”李双把袋子递给他。

程理惊恐地捂嘴：“你肩膀上的东西……不会是肠子吧？”

李双随手掸去异物，钻进车：“放心吧，不是我的。”

“这个难道是……”抱着热乎乎的塑料袋，程理有种呕吐的冲动。

“只是塔可而已啦，你肚子不饿么？”

李双伸手就要去拿，被程理强行制止，他为对方戴上一次性手套，把塔可塞进她手心。

“你可真爱干净。”李双不阴不阳地说。

“是你太不拘小节了。”

李双没再说话，空气中仅余她粗犷的咀嚼声，还有搞笑视频嘻嘻哈哈的罐头音效。

“李双小姐，”程理小心地观察她的脸色，“你听说过飞步吗？”

“听说过，没用过，我又不打车，你想当司机啊？”

不是吧？这也能预判？

“我没有这么说，”程理赶紧调整话题，“只是今天刷到几个帖子，说飞步用人类司机比用AI好。”

李双点点头：“我用过几次AI打车，是有点蠢，怎么看都是个半成品。不过在歌城也很合理，大家都只要速度不要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