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庭岸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计较自尊,因为他已经得到了某些非言语的认可,就像他过去对游舟所说的,阳痿也能把游舟干到流水。
“没办法,医生丢下病人一走了之,很没有医德,对吧?”
“只要你想,多的是享誉世界的医学大牛愿意亲自操刀给你装假□□……多光荣啊,他可是为珈州太子爷解决了血脉延续的此生难题。”
游舟已经有些不受控,但他仍旧吐露着针尖般锐利的话语,下颌微微抬起,颌骨线条愈发清晰。
“可我不想要他们,游舟,你舍得让别人碰我?”
徐庭岸突然用力,游舟不得不咬紧牙,免得自己发出不堪的声音。
“我舍不得?我有什么舍不得的。徐总富可敌国,手段了得,连政界都插得进去手,不在乎你不能人事想爬你床的小姐少爷多的是,我能算什么。”
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字,还时不时泄出一丝喘息,让游舟的话听起来夹杂着q欲。
徐庭岸突然两指并拢探入。
锐痛让游舟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吃醋了?”徐庭岸靠近,浑身强盛气息向周遭逸散,高挺的鼻梁蹭着游舟的鼻尖,交换着呼吸。
果然,怎么挖苦徐庭岸他都表现得风轻云淡,但一旦让徐庭岸抓住可乘之机,这人就会兴奋起来。
而他一兴奋,遭罪的就是游舟。
突然的深入让游舟不得不弓起一条腿来缓解痛感。
徐庭岸说:“今天不做,就伺候你。”
游舟奇怪地看他一眼,“……觉得愧疚?”
“愧疚就把我欠你的债一笔勾销,放我回去。”
“债?”徐庭岸略一思索,手下力道渐轻,“一笔勾销?”
“……六个月,最多六个月,六个月后,放我离开。”
不上不下的感觉令人难受,游舟费了很大力气才回忆起夜里算出来的时间。
徐庭岸突然沉下脸,“六个月?”他骤然捞起游舟,把人放在自己怀中,旋即加速,“宝贝,你欠我的一辈子也还不完。”
一辈子也太恐怖了。
活一辈子就足够让游舟退缩,还要被囚禁一辈子。
然而天旋地转,被徐庭岸滚烫的身躯包裹着,游舟已经没办法再说任何话反驳,但凡开口,必然是喑哑的喘息,他干脆紧闭着嘴,绷紧了身体。
在饥饿的黑暗中,游舟算过一笔账。
徐庭岸给他买的那上下两套叠墅总价值过亿,游舟看过合同上的购买时间,在那时间之前,他只和徐庭岸在被下药的情况下做过一次。
徐庭岸对情人很大方,这毋庸置疑;徐家不缺钱权,想来也不会计较这些许得失。
游舟身上没多少钱,就算是最富裕的时候也只有一千多万,事后还被徐庭岸起诉全都划走了,还钱是还不了了,看在徐庭岸对他的身体还抱有一丝兴趣的份上,肉偿也未必不可。
要出去卖,屁股烂了都卖不到两百亿,这就是穷人;好在徐庭岸是个财大气粗的嫖客。
一次一亿,一天三次,徐庭岸吃点小亏,就算那两百亿还完了。
就是不知道徐庭岸会不会嗑药磕死。
游舟挣扎得太厉害,抓不住床单就只能不停地乱抓空气,动作太大,针头回了很长的一截血。
游舟平日里体力就一般,更别提刚被饿了三天,体力恢复得不多,弄一次就力竭,安静和缓地睡着了。
徐庭岸的睡袍早已经被游舟蹬得乱七八糟,他左臂上还有好几道抓痕,先把自己身上属于游舟的东西清理掉,才出来慢慢收拾游舟。
深夜,槐树簌簌作响,黑云溶溶流动。
薄凉的月光从窗帘缝钻进来,辉映着那只银色手铐。手铐连接着一细伶一结实两只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