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

云同学好像....把自己也当成了调查的一员。

李圆看向旁边警惕的白若离，又看看怀中满眼期待，不断用掌心推自己的小猫。

张了张口，在云听颂的注视下，闭了嘴。

“好！我们答应！”

李圆没说话，但白若离却抢先一步，答应下来。

少年挑眉，看向对面两个人，“那就这么定了。重新介绍一下，我叫云听颂，120岁。”

白若离点点头，继续看着他。

“我说完了。”云听颂耐心回复一嘴。

“所以，你是什么妖？你多少年修为？”白若离抿出一抹笑，把话挑明。

“我不认为这些个人隐私跟我们的合作有关系。”云听颂语气轻顿，“当然，你们也可以不透露隐私。”

“哦。白若离，九尾狐一脉，一尾狐，117岁。你年龄比我大啊。”白若离说着，后知后觉。

“这涉及隐私。”云听颂颔首，看向李圆，“你呢？”

李圆正安静听着，却看见面前两道目光投向自己。

她不是很想参与这些事情，但好像....他们已经把自己算进去了.....

“我叫李圆，十...十五岁。”

非常简短的介绍。

“所以现在说说，为什么要调查孟英。”

“这个.....”李圆看向怀里的三花猫，它睁着大眼睛可怜巴巴看着自己。

花花不想自己说出来....

“我们就是....”李圆吞吞吐吐的，半天没说出一个原因。

白若离轻哼一声，大大方方道：“我朋友失踪了，目前唯一的线索指向孟英，但是她死了，所以就来调查死因了。”

“我们说完了，你呢？”白若离跳下桌子，站在李圆旁边。

少年抬头，眼神汇聚：“我做了噩梦，不想再做噩梦了。”

“喵！”

三花猫挣扎着跳出李圆的怀抱，满眼激动看向他。

被这突如起来的动静吓到，肩膀向前向上猛地一抖。

云听颂脸色有些白：“你这猫.....”

他话语刚落，小猫就僵在原地，不敢动，还是白若离将她给抱了起来。

“哈，哈哈，花花可能有点应激，刚刚没醒，现在醒了就...”李圆悻悻解释道，声如蚊蝇。

云听颂却并不关心她的解释：“下次见面，我希望只有三个人。”

“现在也是三个人啊，还有一只是猫啊。”白若离拆台。

“我希望只有三个人，而不是有三个人。”云听颂强调一遍，不再纠结于这个，转而分享信息。

“孟老师人不错，性格比较内向，我之前撞见过她跟她父母打电话，听起来家里矛盾很深。”

“两个月前，她突然打电话告知不能上课，这之后就没见过她了，机构也没来。”

李圆眉头拧得很深。

两个月？

“一个半月前，我...我们也见过孟老师，当时她看起来状态不太好。”李圆慢吞吞说着，“若离，你还记得吗？”

两个月，一个半月...不就是她跟灌灌刚来滨海的时候吗？

不会真的是因为.....界令吧？

界令会让一个人改变吗？

没听说过啊。

白若离眉头皱成一个八，脸上写满纠结和震惊。

“好，好像是吧？我就是两个月前来的，小羽也是那个时候丢的。”

这只狐狸，反应好像不太对。

云听颂颔首，手指轻轻敲打在手背的骨节上，一下，一下。

“对了，孟老师跳楼的时候是抱着块破布跳的，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什么动物啃咬过。”

“之前警方调查的时候提过一嘴。”

破布？动物？

李圆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就在她快要抓住的时候，一阵突兀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思绪。

“不好意思，小云一会儿二班要来这儿上课，你看你们不然出去找个咖啡厅叙叙旧？”

门打开，张老师探出头，对着屋里的几个人说道。

少年比了个OK，起身便朝外走。

“走吧，换个地方聊聊。”

台阶下的混凝土染上青色，水坑消失不见，只留下暴晒过后的腥味。

带着脏污的球鞋踩在下面，白若离心不在焉。

“若离，你怎么了？”

从刚刚开始，白若离一直是这样沉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担心灌灌了。

白若离摇摇头：“没事啊，我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怪怪的？

是因为时间过度重合吗？

李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像是被自己忽略了，但在快要抓住的时候，总被打断。

“5：27，直接去吃饭吧，边吃边说。”

前面已经走出一大截的云听颂回头，站定在两人面前，淡淡开口。

小麦色的皮肤包裹青色的脉络，骨节突出的腕上戴着一只黑色的手表，云听颂在她们面前晃了一下。

“啊？哦...可是我带着猫....”李圆抬头，看向怀里的小猫。

周末加上晚饭时间，商场外的人越来越多。

这里应该不允许宠物入内吧？

李圆忍不住低头，指甲划过另一只指甲边缘的倒刺，往里深入传来的刺痛带着点爽意。

李圆总觉得，来来往往的人群里有人在看自己。

等等，宠物？

狗...

乌龙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