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鼎西正要代酒,同行的陈大师道:“李总,今天这酒一定得霍老板自己喝,而且不止三杯,还得多喝一杯开场。”
霍朝焕目光移向陈大师,“哦?这话怎么说?”
陈大师道:“上次见您,尚有孽缘缠身,今日再见,已然月朗风清,可不得多喝一杯庆祝。”
霍朝焕端着酒杯,愣了一瞬,很快就反应过来陈山指的什么,这事他没和任何人提起过,怎么就···
他低头笑了笑,随即坐下,闻菁凑过来,神情莫测,“看来大师说到霍公子心坎里去了。”
见霍朝焕没回她,闻菁看向大师,“师傅,您这话不对,孽缘哪里近得了霍公子的身。”
“按理说近不了。”陈山是奉李鼎西的命来哄霍朝焕开心的,又确实看出来孽缘已断,想来霍朝焕应该会为此开怀,于是捡好听的说,“但霍老板随和包容又重情谊,对方趁机而入。”
说完,陈山看向霍朝焕,对方只是笑笑,反倒是闻菁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然后岔开话题。
酒过三巡推杯换盏,李鼎西出去接电话,十分钟后,他走到霍朝焕身边,低声道:“Bryan今晚就回港城。”
见霍朝焕点点头,李鼎西声音压得更低,“走漏消息的人,查到了。”
“谁。”
李鼎西有些犹豫,眼神不定,霍朝焕顺着他的眼神,看向正和邹惟莘畅谈的女人。
闻菁吗?有可能。
霍朝焕收回目光,思忖片刻,“让蔡群仪···不,你亲自安排人···”
“老板,不是闻总。”李鼎西连忙打断,又斟酌着开口,“是谢小姐。”
霍朝焕沉默了。
李鼎西解释,“前些日子Bryan夫人去京市拜访她,谢小姐和杨宇德关系比较···就随口说了几句,Bryan和杨宇德···Bryan夫人就随口传了几句,没想到说准了,还被有心人···”
之前李鼎西还不信,现在他真信了,谢朝恩是真克霍老板啊,随口一猜就能猜中,这找谁说理去?
见霍朝焕沉默半晌,李鼎西心里一上一下。
良久,霍朝焕道:“Bryan治家不严,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罢免议程照旧,其他的到此为止,你我之间。”
“明白。”
李鼎西点头答是,又想了想,不止Bryan要被罢免,他夫人也得监视起来。
至于谢小姐···哪怕已经分手了,也不是他能管的事。
酒局结束后,闻菁总觉得某一瞬间,有道冰冷的目光注视着她,转瞬即逝。
她拦住正要乘车离开的陈山大师,将其带到暂居的半山别墅。
别墅内很安静,闻菁靠在桌子上,酒足饭饱后,艳丽面孔更具风韵。
她问:“霍朝焕是不是找你算过?”虽是问句,但言语笃定。
大师点点头,又摇摇头,“有,但不算。霍老板不信神明风水,只是给李总面子。”
闻菁笑了,“大师没发现?他今晚信了,但信得不痛快。”
“在下只算,不揣测。”
“算命就是揣测。”闻菁接着问,“他和谢朝恩真的是孽缘吗?”
“谢朝恩?”
闻菁想了想,“孽缘的女主角。”
陈大师点点头,“我看过双方八字,绝无作假。甲庚相冲,金木交战;子午相冲,水火不容。此为天克地冲,根基相撼。强行相合,只会彼此磨损。且女方命带申金,又冲男方夫妻宫之寅,专为撬动他家门安宁而来,绝非吉兆良配,兼有血光之灾。早了断,早解脱。”
其实闻菁也不太信这些,但她爸妈都信,又见这大师信誓旦旦,于是拿出手机上记录的八字。
“大师,您再看看这个八字,是否和霍公子相冲。”
陈山接过手机,半晌,“甲己合,正缘良配,最晚该在春节前相合。”
像陈山这样的大师,玩得就是圈子,对某些八卦,他略有所闻,“这八字是唐静雪的?”
闻菁只挑眉笑笑,“你猜。”
陈山反应过来,“哈哈,我早该看出来。”
“大师,我洗耳恭听。”
陈山也觉得有意思,拿出三人的八字平铺开来,“苏小姐也找我算过,无功无过,比不上你的。”
“你为己土日主,霍公子为甲木日主,此为中正之合。若结成良缘,对彼此运势皆有助力。”陈山说着,指向谢朝恩的八字,“关键在这。”
“庚金劈甲木,午火冲子水。谢朝恩的庚午,正冲霍老板的核心甲子。她命带七杀、伤官,而且伤官星极旺,你们的红鸾星正被她的伤官星死死压住。”
闻菁疑惑打断:“伤官星是什么?”
“霍老板看起来像伤官,实则是正官。”陈山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伤官对正官会有天然的挑战和破坏欲。”
“所以说谢朝恩克霍老板嘛。”
闻菁笑了笑,“按你的说法,我早和霍公子结婚了,但现在可一丁点苗头都没有。”
陈山仔细研究,半晌过后,他道:“你和霍老板什么时候认识的?”
“去年四月底。”
陈山道:“这就对了。按命盘的流动,你和他应该去年四月中旬就要见面的。中间发生了什么?”
闻菁陷入回忆,良久,她想起一桩事,“我听少青提过,当时谢朝恩为了抢众诚的合作,把众诚搅的天翻地覆,霍朝焕就在申城多待一天解决问题,然后台风来了,他的南省行程就延后了。”
她当时就在港城,也近,原本准备去南省会会霍公子,没想到他人没来,几天后她临时有事就回美国了,再见就是四月底。
陈山道:“那就是了。”
闻菁有些无奈,“霍公子对我,对少青,对pob都很重要。”
“既然孽缘已断。”闻菁问道:“能转回正缘吗?必有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