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秋实才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又是灵体的状态了。
怎么会突然跑到这里来?
温秋实很是疑惑,转眼看了看坐在角落里的年轻男子,越看越觉得眼熟,走进才发现,这是季清川啊!
季清川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手指在键盘上不停敲打,服务员小哥过来送咖啡的时候他连眼睛都没抬一下。
温秋实走近了弯下身,屏幕上赫然几个大字:《博物馆异闻录》第六十六章。
隐约记得,上次魂穿季清川,被催稿的时候好像才写到十几章,已经过了这么久了。
温秋实走到季清川对面的位置坐下,静静观察起来。
小院里的季清川虽然也是不爱说话比较腹黑的,但整个人看起来淡淡的,有种超脱世俗的淡然和成熟。可是眼前的季清川,眼底没有意思光彩,甚至是灰暗的,毫无希望的死寂。
温秋实觉得,坐在眼前的季清川不像是一个人,反而很像是一台没有自我意识的码字机器。这让她心里一怔,一种极度不舒服的感觉从心头蔓延至全身,以至于温秋实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嗓子仿佛被粘住了,只能张开嘴,发不出任何声响。
对面的季清川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突然抬头面向前方,终究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又低头继续码字。
温秋实承认,这一刻她有点心疼季清川,想要帮助他拜托这种不好的状态,转念一想,这是不是意味着季清川要从小院离开了,那自己,就只剩自己了啊……
好难过。
温秋实强忍着快要出来的眼泪,心里想着,回去一定要问清楚关于季清川的事情!
窗外的太阳慢慢只剩余晖,在这座高楼林立的城市里显得微弱而温柔。
季清川收拾东西起身,离开小店,又找了一家便当摊子要了份土豆丝鸡腿饭,吃完以后追逐着并不明亮的月光,回到自己几平米的房间继续码字。
温秋实就这样默默跟在他身后,突然觉得季清川和自己一样,就像这个城市里的透明人,没人看得见,没人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