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松子忙摆手,“不去不去,搞不来这个。”
有时候人就是要一个态度而已,唐松子的那种心理波动一下子就消失了,虞镜和方章相视一笑。
张悦怡擦好护肤品,瞥了一眼另外三人,无奈摇摇头,她有时候就觉得方章和虞镜是妈妈,唐松子就是那个孩子,当然...她自己就是丧偶式育儿的那个爸爸。
两人定得快,去得也快。第二天就赶去了跆拳道馆,这家跆拳道馆在海市非常有名,刚好在学校附近有分校。
两人进去,方章去报了名,当天就加入了课程。
然后,方章就震惊了。
在方章的印象里,虞镜虽然不孱弱,但也绝对不是一个五维超出均值的女生。
可是她现在看到什么了,老师是男性,正在给她们讲解一些基础功,恰好虞镜是配合展示的那个学员。
老师手在后面护着,用脚反扣住虞镜的脚踝,一边解说,一边动作展示。
结果老师的脸都憋红了,虞镜都还没有被撂倒。
这不对劲,此刻老师心里也震惊无比,他记得这个女生在报名的时候,明明说了自己从未进行过任何训练。
他发誓,一开始或许因为演示和性别的原因,他并未用劲,但发现那点巧劲无法晃动虞镜分毫后,他就开始一点点加力了。
可他脸都憋红了,眼前这个女孩还一脸平静的模样。
老师一边鼓着劲,一边咬牙,这个女孩一定谎报军情了!
一节课下,众多学员,无论是新加入的还是已经学了一段时间的,都无比敬仰的看着虞镜,目送着虞镜和方章离开。
虞镜倒对此没有什么反应,她心里正预估着自己现在和正常人,甚至是素质更高一些的人之间的距离。
方章一脸你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虞镜的表情,上上下下打量了虞镜好久。
“镜子,我今天算是重新认识你了。”良久,方章感慨道。
虞镜挑挑眉,“我也重新认识了我自己。”
没有较真,也没有掩盖什么,反而是玩笑的语气让方章心中那种怪异感消散开来。
课程是早上,虞镜回校吃完饭,中午又休息了一下,下午又独自出门去到了一间体育馆。
前台将报名表推到她面前。
“虞镜女士是吧?你之前电话预约了课程,是...箭道是吧?”
“对。”
前台有些感慨,“很少有人来我们这里第一次就选这个,说到底箭术在我们这边还是有点冷门啊。”
虞镜笑了笑,“之前奥运会看了射箭比赛,有点感兴趣。”
前台了然的点点头。
老师是一位女性,看上去十分有教学经验,也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
虞镜看着老师展示动作时,手臂鼓起的肌肉,如是想着。而后学着老师的动作,拿起弓。
第一次拉弦的时候,虞镜能感受到弦的紧绷,但她拉开时并没有费多大力气。
这是身体力量的差距。
对于普通人类来说需要长久练习才能保持手臂平稳,虞镜却在第一次就做得近乎完美。
呼吸加深,肌肉反应也比正常人快很多。
她盯着靶心,脑海变得非常安静,所有杂念消失,只剩下一条线。
箭飞出去,第一箭有些偏了,但上靶了,第二箭靠近九环,第三箭.....
“啪!”
箭尾晃动着,逐渐归于直线,稳稳扎进了中心。
老师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以前练过?”
“没有。”
虞镜笑着摇摇头,回味着刚才的感觉。
她学习箭术倒不是为了兴趣什么的,而是那一瞬间的专注。
这些天虞镜一直在思考有什么运动是可以锻炼精神力的,思来想去,还真是奥运会的剪辑视频给了她灵感。
精神的稳定,就像一条被拉直的弦,慢慢沉静,慢慢寻找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
虞镜知道自己找对方向了,这项运动有助于她锻炼自己的精神力。
未来还不知道要面对什么,她不能只是依赖命运的馈赠,她还要学会怎么利用这些馈赠,强大自身。
.......
海市今天有一个小型烟花展览会,会馆附近有一条江,连接了好几个城市。
夜晚烟花绽放,爱好热闹的人都赶了过来,人山人海。
虞镜手里提着一盏纸灯,如入无人之境,慢慢靠近那条江。
如果虞镜的舍友在这里,一定能认出这个纸灯就是虞镜在宿舍做了好几天的纸灯。
细木骨架,宣纸灯罩,灯芯浸过油。外形简单,却带着一种奇妙的仪式感。
虞镜站在江边,看了好一会儿烟花,喃喃道:“是个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