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凌立马放下筷子,催白晟延去洗手间漱口,再喊来了服务员。
“可以给我们重新拿一份米饭吗和碗筷吗?”
服务员十分疑惑,再确认了一遍:“重新拿一份?”
“对,记在我们账单上就好了,谢谢。”
她不可能让服务员换下这盆饭的,万一他们产生好奇尝了一口,后果也很严重。最好的方式就是再点单独一份,将这盆有毒的饭留在她手中。
在白晟延回来前,江照凌把筷子反过来,将桌面上的菜品全部尝了一遍。万一那人也在菜里下毒了,她又会再次失去唯一能称得上“亲人”的亲人了。
好在菜品是正常的味道,可以吃。
回到餐桌,白晟延惊叹道:“又来一盆饭?”
江照凌则更关心他,“漱口漱干净了吗?”
“包干净的,一点味道都没有了。”
“你没吞下去吧?”
“没有,你弟弟还没那么蠢。”白晟延本身也有极强的自我保护意识,很少会碰来路不明的或有悖常理的东西。
“哈哈……”江照凌重新装了一碗饭给他,还拿了新的筷子,“这盆饭我试过了,不苦,可以吃。”
“那个饭怎么回事啊。”白晟延用纸巾擦去残留的水痕,抱怨道。
“没事,先吃,我们待会儿去医院看看。”
江照凌不敢告诉他真相,她只希望白晟延好好生活,不必为这种事情担心。
“医院?”虽然吃到了不正常的饭,但白晟延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了,“没必要吧?”
“有必要,听我的。”江照凌一字一句说,“这件事必须听我的。”
“行,听你的。”反正他今天没事情,也不想回家看白父白母的脸色,去趟医院也无所谓。
*
又是新的一天,江耀凌和白伊影打算去市中心那几个景点逛一逛。江耀凌早在上高中时就很想来江临了,难得有机会出门,当然是做足了攻略。祝司祈则反常地起了个大早,说是要尽快把文改完,不能耽误开新文。
坐了将近一小时的地铁,江耀凌和白伊影来到了市中心。暑期的人流量比他们想象中大不少,街道上人满为患,连空气都被搅热了几分。
“我们不如去逛商场。”江耀凌用路边发的传单当作扇子,可扇出来的依旧是热风。
“我支持。”白伊影也受不了,今天光是气温就有三十多度,体感温度只会更高。
*
窗外的景色越来越空旷,白晟延心里有些发虚,“不是说去医院吗?”
了解目的地的网约车司机根本不敢出声,生怕刺激到身后拉的两位客人。
“对,边家的医院。”
白晟延虽疑惑为何要去边家的医院,但他相信姐姐不会害他,也就没多问。
不过为什么要带上那盆苦苦的饭呢。
他们很快来到医院。前台的护士认得他们两个,便将他们带往VIP候诊区。可他们并不是来看病的,江照凌也不清楚该去找谁做化验。思考了会儿,问护士:“请问你们这里可以做化验吗?”
“化验?”护士想了想,问:“血液样本的化验吗?”
“不是,就是化验一下这些米饭里参杂的东西。”
涉及到护士不熟悉的领域了,“稍等,我问一问。”
几十秒后,护士带他们来到了医院内置的实验室。
“你怀疑这里面被下毒了?”研究员拿过打包好的米饭仔细观摩,从外表上看就是正常的米饭,看不出端倪。
江照凌把白晟延留在了外面,自己单独在实验室内和研究员说:“是的,饭的味道是苦的。”
“苦的?”
“前段时间……边舟哥不是……那啥了嘛,我就怕……”
“没事儿,这里面应该没有那种东西的。”研究员清楚那玩意儿不好搞,所以他并不认为里面添加了那种东西。不过出于职业道德,他还是会帮忙检测,“最快下午能出结果,需要稍微等一等。”
“麻烦了。”
准备离开时,江照凌想起白晟延,问:“我们吃了这些米饭,但没吞进去,会有影响吗?”
研究员眨眨眼,思索了一会儿,提议:“最好去抽个血看看,万一真吃进肚子里了,是没有解药的。”
从实验室出来后,江照凌把白晟延拉去抽血了。
“姐,真没事的。”白晟延已经很久没有抽过血了,被针扎的感觉好痛。
江照凌一听这个就烦,“你说没事就没事吗?天天熬个大夜加班,身体一点问题也没有?”
“姐,不用这么应激的。”他很少见白伊影有大反应,今天真是奇怪。
江照凌被这么一提醒,终于想起自己的人设,清了清嗓子,有些别扭:“我这是关心我自己。万一你生病了,还要花我的时间照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