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一旁窥见宿主这尤为精彩一幕的系统觉着,简直不要太爽!
见宿主吃瘪,令它代码都运行顺畅了。
不对,调戏男主并不是今日它想提醒宿主的重点。
“咳咳,宿主,醒醒!这都不是重点!”
系统的这一声逐渐令那“石雕”有了其他的反应。神智回笼了部分的元迟卿视线缓缓聚焦:
“还有什么?”
“昨夜你醉酒时告诉了男主你的真名!”
“!?”
见宿主再度受到“重创”,系统的嘴角都快要压不住了,但作为主界未来王牌系统的种子选手,它深知做任务时的一言一行应把握分寸,以免造成宿主崩坏任务失败,也不再继续出言打击,而是及时发放定心剂。
“不过!事情还未至无法挽回的局面!”
“昨夜有本系统的力挽狂澜、悬崖勒马,以雷霆万钧之力成功地阻止了宿主在意识不清时说出更多的令人匪夷所思的话!”
“更何况!依系统计算来看,《将军录》位面中人物的记忆应是被同步得差不多了,到时候男主若问起,宿主含糊回答便是。”
“书中人物认知有限,仅会猜测宿主身世不简单,不会怀疑到谋士与暴君是同一人的!”
这话一出,才刚稳住了宿主的心神,系统似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它连忙查询记忆存放区,似是在找什么被它忽略的重要信息。
但却被元迟卿长长的一口叹息给打断:
“呼~可把我吓坏了,昨晚还好有你,我这万能、聪慧又神通广大的系统大大!”
“这下我总算是放心了……”
望着在识海中不停夸奖自己的宿主,这还是系统第一次没有这么的开心,它继续检查了起来,记忆同步正常、报警系统正常、人物状态正常……
一切都是绿灯,可它总觉得忽略了些什么重要信息。
回想起裴衍昨夜的表现,它再次打开了裴衍的人物界面,数值依旧无任何的异常,这倒是令系统有些纳闷了。
难道是因昨夜初次接到警报时太过惊险,令它还未缓过神来?
嗯,一定是这样。
某统:不想不想,欣然接受夸奖。
于是乎,“细心”的系统并未发现屏幕里裴衍的人物界面上出现了一丝的能量波动。
……
诸事明了,危机化解,坐在床上的元迟卿觉着这身上不软了,头疼也减轻了不少,悠哉游哉地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
但在瞥见一旁摆着的物件时又再次愣住。
架上挂着的除了他的外袍及包袱,还有一深色硬革行囊,屋内桌上摆着三两旧书以及几个瓶瓶罐罐。
目光这些不属于他的陌生物件时,才令元迟卿意识到他这还是在裴衍的屋里。
顿时一个激灵,收起一身的懒散。他立刻翻身跳下床,匆忙地穿上了自己的鞋履。
而在他双脚落到实处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被他睡过的床铺。
也不知哪里来的心虚,令他总有一种自己占了别人屋子的感觉。当然,此时某人已脑补出昨夜的自己发着酒疯,霸占床铺,将这屋主人给挤到打地铺或睡软榻的地步。
今晨他如此慌张,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便是,他昨夜调戏了裴衍!
好在一睁开眼那人已习惯性外出了,要不然这醒来就四目相对的,还真是非常得尴尬。
毕竟他还未想好该如何去面对裴衍。
将床单抚得平整,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就连枕上也未流下一点的痕迹,元迟卿这才收了手。
可此刻的他却来不及去过多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慌忙从包袱中拿出一套干净的袍子换上,他在将沾了酒气的外袍取下时,却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深色行囊。
其间的一物滚落在地,正欲将那物捡起放回时,他却停顿了片刻。
这不是在巡抚别院时,他给裴衍包扎用的金疮药吗?只因瓶身的颜色花纹实在是太过独特,普天之下还有谁敢明目张胆地将药瓶造得跟御用的一模一样?
没想到这人竟一直带在身上。
不过现下也不是发愣的时候。因他继承了暴君半身功力,拥有一身内力,这五感自然也不差。
他隐约听到门外传来了丝丝的动静。
只不过声音还是较远,他这个半吊子根本分不出来是何人的步声。
重新将瓶子放回包中,他又检查了一番,确认无误后才抱着自己的包袱脏衣出了屋,轻轻带上了门,而后快步朝着那座属于他的住处走去。
另一间屋子靠近院门,不过还未待元迟卿推门而入,便听见了院外传来了有人跑步的声音。
听着不像裴衍,令他开门的动作不自主放缓了些。
这寨中的弟兄们还真是勤奋,分明昨晚才大喝了一场,次日大清早的就开始晨练了。
终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门也不开了,东西也不放了,反倒是走到了院门口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这一看倒是令元迟卿有些意外了。
远方那追着晨光而来的人并非黑熊寨的弟兄们。
待那人身影的渐近,他还侧着身子,歪着头,又踮了踮脚朝对方身后任何能藏人的地方望了许久。
未果,令他更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