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真君!”
“太好了,真君真的回来了!”
众人纷纷跪立叩首:“恭迎真君回宫!”
此时,元真才抬步上座,“众卿请起。”
“谢陛下。”众人起。
“陨漠过去百年,借行深修得无上吸纳大法,虽然寄元神于巨蟒,但战力不容小觑,我们料定他会反扑归来,当下需全员武装,保住三界。武君听令。”
“刑猎听令。
“传令下去,即时废止旧制传令符,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行动。尔等即刻组防各天门、通道,如有异常,全力狙击。”
“武司得令。”
“真君,我与武君一同前去吧。”无明出列请缨道。
元真对众人说:“众卿,这位是溟海新王,绡君。数日前,幸得他与行深一起战败陨漠,方得免除仙魔一场大战。”
“绡君威武。”众神道。
“真君,我也去。”行深也请缨道。
“我就能对付那恶心的臭虫,你歇着养伤。”无明低声对行深说。
“我要与你共同进退。”行深执拗的说。
元真不知行深的情况,自然是同意的。两人跟着刑猎匆匆离开。
“文君、非云听令。”
“文君听令。”
“非云听令。”
“善后这一百二十三名神官,抚慰亲眷。”
“文司得令。”
“医司得令。”
“法君听令。”
“揭谛听令。”
“即刻解除原有宫苑结界,重设及加强重要各出入关口、殿宇结界。立案调查这百年间神官失踪细则,拿办涉案人等。”
“法司得令。”
“陛下圣明。”
三天后。望玄台。
元真率领众神于此祭拜鸿蒙。仪式将完之时,九天之上突然翻起了黑云,腥风猖狂,夹着冰雨瓢泼而至,周遭顿时一片暗黑。文弱一些的神官不胜风雨,被掀翻倒地,甚是狼狈。
元真双膝跪在祭台前,顶着风雨,最后深深磕头一拜,起身,抬起手,一道金色灵力如太阳的万丈光芒破开黑暗,形成一个巨型穹顶,挡开了不合时宜的风雨。神官得以喘息,被早已安排在一旁的兵将引着迅速撤退望玄台,只有元芠、非云、刑猎、揭谛、獜羿等人留候。
同时,黑云像得到了召唤,一溜烟的退开百丈,停在了北天门处。
元真望着众人,面上掠过一抹忧虑,说:“非云和元芠,还是回宫里等吧。”
元芠说:“陛下,有绡君和行深暗中护着,我和先生还是与你同去吧,怕被陨漠看出破绽就前功尽弃了。”
刑猎说:“陛下,我护着元芠,揭谛护着先生,陨漠再能耐,也不能在短时间内生出事端来。”
“好。”
日前,不才子已经传来消息,迟放“逃”了,日夜不停的找到了陨漠,如今,两人手执旧兵符来到北天门,兵不血刃的收了那里的所有兵将。两人心中大喜,高举兵符一路深入,以兵符诏令不断收编本来来抵抗的兵将。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陨漠凭借兵符已是调动了二十万“反兵”压到了望玄台,将元真等人重重围困其中。
“真君在此,你们何以造次!”刑猎大声斥责道。
“我等只听令于兵符。”迟放出列,举着手中的旧兵符洋洋得意的说。
“陨漠三千年前谋害真君一案已明了,你不悬崖勒马,反而跟着陨漠造反,意欲何为?”元芠看着是非不分的迟放,杀意已起。
“天威之盛,当然是能者当之。你们从魔界随便拉个不入流的手下败将上来就想一统三界,真是痴人说梦......”
迟放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灵力扇了满嘴腥血。他惊恐的盯着眼前寥寥几人,实在想不到他们还有这般胆识挑衅他们二十万大军!他又羞又愤:“谁,竟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