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服务,有点贴心啊。
我在办公椅上弹射起步,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咪。
啊!!!不对!!
我可是大大的良民啊!这些老登终于确信了我不近女色和酒精,开始上强度了吗?
等等,这似乎就是法尔科内的礼物,独家秘制小粉末。
我不靠近漩涡,但是漩涡奔我而来。
迅速把信封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那一袋万恶之源被我塞进西装内侧的口袋。
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得找个风水宝地藏起来,比如我的床头柜。
能绕过所有戈麦斯留下的机关,摸到我的床头柜的人,我就没有任何反抗的必要了。
天气慢慢炎热起来,又是一个美好的周末,天气少见的温和明媚,地面上没能清洗干净的陈年火并痕迹和路边电线杆子上的弹孔也变得可爱起来。
休息日,休息日!我快活的走出家门开上我的小福特车。
脱下我的牛马西装三件套送去干洗,我穿上新购入的柔软卫衣走进哥谭银行,垂垂老矣的牛马感觉自己年轻多了。
好复古,这种取现金的感觉。
哥谭银行对外开放的区域贯通上下三层,各有两排电梯连接着彼此。
墙面有古罗马样式的立柱浮雕自下而上延伸至穹顶,地面黑白花纹的方形瓷砖被排列成复杂的几何图案,错落有致的铺设着深红底色的地毯。
点钞机咔哒咔哒的轻响,人群排着队在窗口等候,一切秩序井然。
前脚刚刚迈进银行,我身后传来巨大的刹车声。
“抢劫!全部双手抱头然后蹲下!”
银行的正门赫然横着一辆没有车牌的黑色面包车,三个蒙着面的男人端着枪走进银行。
没有一个顾客在意他们。
事实证明,没有人受得了冷暴力。
带头的壮汉环顾一圈,忍无可忍地朝着天花板开了两枪,“现在!马上!双手抱头,然后,蹲下!”
人群稀稀拉拉的蹲下了,动作磨磨蹭蹭但是十分娴熟。
“第一次见人来抢哥谭银行。”左边一位老妇人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从挎包里拿出一个深棕色皮的小记录本,本页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她的女儿给她写的哥谭生活注意事项。
我凑过去瞄了一眼,女儿在记录本里苦口婆心的劝告妈妈,年纪大了不要打架斗殴,报警也没什么用处,有需要的话就用背包夹层里的手枪,多余的弹匣在帽子的夹层里。
行吧。
右边绿植旁蹲着的大叔烦躁的挠了挠自己侧脸上茂密的棕红色胡须,“太不专业了,怎么是周末来抢。”
似乎是他朋友的人从旁边接茬道:“是个人都知道,周五银行现金更多,我特意避开周五来!我一会还得回家带孩子去商场!”
好有故事的发言,难道是前辈吗?
除了个别卧龙凤雏,其他的市民都麻木的靠在墙边,双眼虚焦。柜台里的业务员低声抱怨着一会如果撒了一地血又要一起做大扫除。
地毯设计成深红色确实好清理很多。
唯一应景的是银行的经理,一个瘦瘦高高的中年男人,脚步虚浮,正在被匪徒用枪顶着后心,颤颤巍巍的去后方的金库取钱。
“动作快点!”劫匪不满的把枪口往前顶了顶,经理震动的速度更快了。
在哥谭权力结构的上层,哥谭银行是法尔科内的洗钱机器这件事是一个心照不宣的事实,银行里定期出现的平账仙人也是茶余饭后的余兴节目。
如果我没有正好碰上就更好了。
劫匪为什么周末还要工作,我充满怨念的咬牙。
不久,劫匪们每人提着一个装满钞票的背包,志得意满的开着黑色面包车逃之夭夭。
我和卧龙凤雏们蹲在一排,目送着劫匪的背影,太有职业道德了,甚至没有造成任何人员的死伤。
整场抢劫只用了不到八分钟,非常高效,简直是全哥谭时薪数一数二的工作。
整个银行只有惊吓,没有惊险,也没有安保人员冲出来和劫匪搏斗,在哥谭月薪三千拼什么命啊。
经理被塞了杯热可可,围着小毯子坐在大厅的等候区,脸色苍白但姿态极为闲适的用电话报警。
银行的一切再次井然有序的运作起来,业务员的微笑也比刚刚更加真挚。
终于,银行外响起来由远及近的警笛声,我站在窗口看着我的银行账户余额,不对啊,怎么这么多?
之前这个数字有这么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