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贫瘠,就是商人,这是生活沥出来的“本质”。
只不过比起金以娜的万事绝对以自己为主要动力源,以自己作脊椎,她则更加随散一些,愿意付诸感情给周围的事情,会以更大的视角来扩展自己这座都城。
这是城市中心道路和农村包围城市的区别。
都叫作修炼,道路不同而已,本质没有异。
教育理念有别,但无差全是为了浇灌花草。
同道便得合谋。
金以娜专注自己,乔佳欣就更聪明。
坐在圣殿里的不一定真忠贞,但是苦行者一定足够虔诚,大便是慈悲。
星星其实是星球,换言之也作尘埃,于人类便是伟岸,是梦想。
是天堂。
这种区别也体现在此刻,金以娜想着怎么周全自己,乔佳欣思考如何保护沺恬伊。
一者商斯己,独霸雄色,作一滴王;
一者商斯余,我佛慈悲,众生齐乐。
“你是想问我哪个方面?”金以娜拨开一层窗户纸,让两个人之间的视野距离变得透明了一些。
乔佳欣抬起头,她按捺不住地惊讶,眼睛里微微带着一些喜,金以娜竟然真的愿意接纳她的语聊邀约。
讨厌自己的人竟然肯同意出门约会的提议?!
这是良心发现了?
金以娜主动指出了后面的岔道口,“是针对那个婊子,蛋糕底座,还是外面那些插件?”
乔佳欣稍微捋了一下,“……”自然说的是沺恬伊——她不是很想在脑子里重复这个词,尤其是说沺恬伊的时候。
“蛋糕底座”大概是她们跻身的公司,“外面那些插件”指的就是迫害着沺恬伊,也没放过其他主播的大佬(人渣、变态)们。
这么推测,金以娜的话没有全说完,她指出来的选项大概还藏了一样,有一条小路她没有指出来。它野草丛生,算是路,又不算是,因为模样实在狂野得太明显,一打眼便知道不好走,所以不提也罢。
那就是蛋糕上的奶油,毋庸置疑的垃圾食品,除了热量之外几乎还是热量,众里寻它千百度,茫茫然找不到青处,营养稀缺——那场罪恶混乱的邮轮派对。
像她们这种靠身材吃饭的人,艺人,平时会自觉塑形,三餐避开高糖油高热量的食物已经是必然操作了,就像人要摄入营养那么必然。
所以在为了保持“口碑良好”这种默契的前提下,两个人便悄然绕开了容易弄脏裙子的泥潭,仙子不近尘埃,仙女不爱凡人。
将军闲来无事会自觉维护武艺,肌肉和铠甲。
专长为将军,专应军,长为将,此中再而王。
“中间的吧,蛋糕的胚底决定了口味的基础,否则水果和配件再好吃也是白费功夫。纸一样的蛋糕胚注定是难吃的,但是或许有人会喜欢。”乔佳欣很聪明,既然金以娜跟自己兜圈子,打太极,那她也相应回击。
这样总不会错。
真心还真心,荆棘不入平。
能合抱的必定是相似的。
夫妻性格迥异很难恩爱。
不过,想着现在是自己处于下风,自己有求于人家,她还是松了一些防备,故意让风漏进来,好传递出去心声。
有求于人的时候最忌讳高高在上,因为我们同样是平凡一脉,你站得太高了,旁人就够不到,何谈帮扶?
盛时的国王不需要区区乞丐的可怜。
一粒尘埃无法裹住人类伟岸的身躯。
“我想问问姐,你对于公司是怎么看的,一直以来?”末了,她又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算是打造了一级台阶,放量两个人抬面子,就里子。
金以娜顺着坡下驴,“其实我没什么观念。”
“?”乔佳欣愣了,这是什么话,应该怎么解读?
她觉得自己受了一句菩提祖师的教诲,可她不是猴哥,悟不出三更叩门的道理。
在云云面前人类就是智障。
没错她是智障。
“我不像你们,没有什么固执的好坏观念,也就不存在特别不能接受的事情。”金以娜一边拨弄着货架上的商品,一边说道。
“可你不是……”乔佳欣的疑惑问了一半,又刹车。她想了想,还是打算把被噎住的话直白说出口,因为现在的金以娜或许更加需要打直球,而不是弄一些弯弯绕绕的,她刚才还在烦躁,脸阴沉沉的,似乎不是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