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科瑞好好跟魔王待在一块，不要轻率与兰巴德碰面，就披风一展，射出钩锁往塔的尖端去。

那儿有一盏花里胡哨蝙蝠灯，旁边有点亮它的人。

蝙蝠侠有些诧异。他记得这一家人。

在……飞翔的格雷森家的事故现场，他们一家三口，坐在与某位女士约会的布鲁斯·韦恩身边。

提姆与父母来到晚宴区时，这里已经在免费食物的号召下挤满了人。

穿着滑稽艺人一样华丽服饰的红鼻子男人，晕头转向地指引者人们入座离席。打扮成吸血鬼一样的小孩，跑来跑去地收集脏掉的盘子，交给飘荡的幽灵换成干净的。

染着紫色头发，热辣性感的女士烹饪的速度完全赶不上客人们吃饭的速度，尽管如此，她还是显得特别高兴。

“大家吃得这么美味，灵魂都闪闪发光的，妈妈我也快要忍不住了！”

女士一脸幸福地制作着豪华的菜肴。

听见这话，提姆忍不住盯着她看了两眼。

杰克注意到了，弯下腰问他：“提米，你想去吃点东西吗？”

提姆赶紧摇了摇头。

杰克松了一口气：“呼，我也这么觉得，我想我们可以去里面的活动区，看看马戏团的表演。”

珍妮特也说：“这里大多是因为贫穷，真正忍受饥饿的人……马戏团在做好事，我们不要打扰他们了。”

她摸了摸儿子的头发，就想牵着他往里面去。

“我想去塔顶上点蝙蝠灯。”提姆说，“来之前我们说好了的，我们到顶上去吧？”

但一家三口被只有优秀的杂技演员、杰出的体操选手、与Jackie Chen式高手才能通过的门票环节阻拦住了。

“要跳上去才能参与游戏环节？”珍妮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几条直通天际、毫无保险措施痕迹的平台。

戴着斗笠、披着大披风的保镖冷酷地点头。

杰克忍不住问：“那马戏团是来这里表演什么的？”

保镖说：“原本是由布尔塞一家带领游客们进行基础的游乐环节。优胜者得到通关凭证，在下带领客人前往后续的游乐项目。”

结果吃饭的人太多，现在他们转职成为了专门的厨师与服务员……

提姆跑到保镖的跟前：“叔叔，前面的活动环节出了意外，后面不是应该做一些变化嘛？”

保镖不为所动：“在下依据合同行事！”

提姆咬着嘴唇想了想，眼睛一亮，跟爸爸说了句悄悄话。杰克对上儿子期待的神情，无可奈何，跑回人堆中去找了那位红鼻子男人。

不一会儿，就看着他们一道跑了回来。红鼻子男人把保镖拉到一边去叽里咕噜说些什么，隐约能听见“出场费”、“只有这么些”、“等额的结果”……

不多时，保镖站了回来，正气凛然：“收钱办事！你们想要如何进场？在下每次可带领一人，享受跳跳乐前往塔顶！”

一家三口：“……”

没有更安全的方式吗？

提姆试探性地付出了他的零花钱。

于是保镖带着他们走了员工通道。并因为收了钱，秉着拿多少钱办多少事的原则，帮助他们将节日氛围版蝙蝠灯搬了上去。

如他计划的那样，成功召唤到了蝙蝠侠。

以及其他一些……对蝙蝠灯的亮起感到好奇的人。

魔王之间。

萨菲罗斯坐在座位上，感到了些许无聊。

他思索片刻，打开了充满了未接电话的手机。

——刺客联盟的下场应该再有一位见证者，他不想跟塔利亚打交道，还是交给塔克斯的人吧。

恶龙临时开辟的巢穴。

科瑞在这里放置了水镜，能够看见各个关卡的情况，方便她把握状况。

顺便，果不其然，她在每个房间都能看见蝙蝠侠的眼睛——猫耳……不是，蝙蝠巡逻队。

克劳德见只剩下他们两人，精神终于没有绷得那么紧了。

——科瑞跟爱梅特赛尔克，他们没有当场打起来太好了。秩序与混沌的战场中，他们作为敌人，也是彼此间关系最糟糕的，萝妲不止一次抱怨爱梅特赛尔克莫名其妙追着她杀的行为。

她都不认识他！

尤其在第十三次轮回结束，大家都恢复全部的记忆后，证实他确实很杀过她几次，不过，在她变得越来越难杀以后，他就又不动手了。

——第二次被召唤时她的怨言更多，诸如“那家伙又自顾自地要求暂时休战，还要共同行动？！”，迫于形势不得不答应……一类的。

“他现在应该是与萨菲罗斯差不多。”克劳德安慰性地拍拍科瑞的手，“至少当前……我们是处在同一个阵营的。”

科瑞一愣：“我倒是能看出来，应该是他的亲朋好友都还活着，他状态保持得很好。”

跟她在超越之力中看到的，过去那位只是嘴上不饶人的第三席很接近，反而看不出来多少无影的影子。

考虑到这一点，虽说几百年了，她都未在如今的亚马乌罗提见过他……但她接受将爱梅特赛尔克和相似的案例——与印象中截然不同的萨菲罗斯一样，同等对待。

嗯，姑且不将他视作敌人……的意思。

当然，她觉得，他大概率就是那位无影本人。

——密约之塔的银泪湖之战的结果，而银泪湖之战，发生在“萝妲”所处的亚伊太利斯，并不存在于地球。

不过……

科瑞沉吟片刻，心中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她告诉克劳德，其实……她失忆了。

记得一些事，有更多的事记不清楚。

所以……当前处在同一个阵营是什么意思？

克劳德：“……”

克劳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