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视间,耳后咔嚓一声响起,随后传来高大个的痛骂声。
清岁欲回头查看,祈安突然出声:“大人,他好像会说话。”
清岁的眉头微动,出声:“他说的原北语。”
一声落下,高大个再怒起一头冲清岁的后脑勺撞来,祈安猛然抓起清岁的胳膊将人从凳子上拉离开,清岁反身迅速一脚踹向高大个的下巴将人踹飞。
“往城内跑。”清岁提醒。
那旁的高大个从地上爬起来,被祈安断掉的四指正传来巨痛,他咬着胳膊止痛向二人追去,却追到城门前刹停了脚步。
他躲在巨石后,看见官府的人抓了官府的人。
他突然明白过来,方才那二人不是官府的人...他们和谢孝束是一伙的...这该死的船夫果然骗了他姐在宅子里骗吃骗喝,他得赶紧回去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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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牢头指着花娘娘乱糟糟的脸,骂道:“你给花瓣掺麻粉让同伙假扮花神。”他指向清岁:“将花瓣撒向孩童,孩童回了家就发热起疹子,你再让同伙假装神医给孩童治病敛财!丧尽天良!”
角落的祈安闻此话,神情一变抓来清岁的手臂,他掀起袖子瞧了光滑的皮肤才放心。
一旁的小侍道:“你怎么对我们花娘娘说话呢!花娘娘可是仙人祈福娘娘派下山寻花神给百姓祈福的!且那花神也碰了花瓣怎么没事?”
清岁接上话口问牢头:“那些孩童如今在哪?”
“哼!我们早就给孩童服了解药。”牢头横了他一眼:“等着吧,等我们郡令大人来了就定你们的罪!”
话落,外头的总牢门哗啦一声响起,几个步伐急匆匆驶来。
“这这这!”骁梓闯入牢房见得清岁手脚带着镣铐,顿时目瞪口呆。
牢头见了他身后的郡令连忙掏出钥匙给清岁解了镣铐,点头哈腰将众人送出牢房。
花娘娘在一旁见状,不屑看着牢头,开口:“奉劝你连我们一块放了,不然你会连方才那对人招尾巴的机会都没有。”
“待会有你们好看的!”牢头砰一声将牢房关上。
清岁出了衙门,吩咐两人在原地守着,罢了跟骁梓回了客房。
“下官在栖金城收到指挥大人的信便带着秋决士启程曲陵了,也是今日才从曲陵赶到岚川,方才那郡令是下官的伯伯,且不知我们的身份。”
“辛苦。货物进入岚川就没了踪影,你即刻将人手派出去找。”
骁梓应下,关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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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彻底暗下,远街郊外,灰白石壁前游过几团火星子。
“娘娘您说回去了如何与祈福娘娘解释呀?祈福娘娘要生气了怎么办?”被拥在人群里的小侍攀着花娘娘的胳膊问。
花娘娘摆摆手只让他放心,只要诚心认错,祈福娘娘不会降下罪罚。
车轮咯吱咯吱压着黄土,转个突石的弯,忽一声惨叫袭来。众人闻声转身,却是头顶唰一声,一个头绑大紫花的人从空中拍到花娘娘的身上。
小侍大惊失色将人踹开,花娘娘狐疑抓来一根火把,向夜色里探出身子,只见黑蒙蒙夜下出现一轮廓,她问:“谁在那?”
那人走出来,花娘娘嘿一声:“这不是方才牢里那小公子嘛?做什么来了?”她说着翻身下牛车。
她渐步凑近一看又嘿一声,此人生得与那花神差不了多少,她起了心思,好声问到:“你可愿与我上山呀?去拜见祈福娘娘。”
祈安扫了她一眼问:“便是你们给他穿上裙子,涂脂抹粉赤脚示众?”
“小公子说什么呢?”她的眼睛眨了眨,思索他着翻话,罢了哦一声,“你是说那花神——”
她说着话呢,祈安突然抬手抓住她的头颅往石壁上拍去。
他出手太果断,花娘娘只来得及蹬腿,咚一声,头颅嵌入石壁里,眼珠子溜一圈断了气。
小的们被这一幕炸得四处逃窜,尖叫连连砸向山石。
直至最后一道声音咽下,天光才渐渐浮现,照到灰白的石壁上红了一层层。
叮叮当当一台轿子从山梯下来,经过山石,主人掀开帘子见了惨状啧啧几声。一抬眼见了石壁上的背影,他连忙蹬开轿内美人,光着脚跑下去,将人从石壁上扯下来,一声哀嚎响彻天际。
“是谁!!是谁杀了我的爱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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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头颅吊在空中。
“什么花娘娘?”卫衣观扫了牢头一巴掌,怒道:“这是本王的爱妾!!”
“是是是!”郡令顺着他,问牢头:“你说昨儿何时将大王的尊妾放出去的?”
牢头的额头磕在卫衣观的脚下,声音颤抖回:“是正酉时,城里的丝绸商人来领走的,说是替青碧山上寺里的大僧领的。”
“大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