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诏狱真会给朕惊喜啊!”皇帝攥着御笔,下令:“查!朕倒要看看你诏狱究竟有多少令人惊喜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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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岁敛袍跨入鸿兴道,一处等候的姜绍玉走来作礼,道:“陛下命我们大理寺来查犯人陈潜之事,可听府尹大人道,指挥使已经将犯人带到诏狱了?”
清岁对她拱手,边走解释道:“昨日有人从衙门劫了犯人在衙门口示众意图引导百姓杀死犯人,幸亏我赶到拦下,后想着犯人在衙门不安全便将犯人带回诏狱了。”
姜绍玉点着头,思索道:“竟有人公然到衙门劫犯人,你可见着是谁人?”
他回:“当时问过百姓,只知那是个会跳傩舞的人。”
“傩舞?”
他点点头,转而道:“陛下令我查哭丧之事背后之人,可我一个指挥使只略懂点拳脚功夫,让我来查事情真是难做。”
他到着为难揉了揉眉毛,继续道:“左右我还没有头绪,不如待我处理了衙门口之事便与姜少卿一道去诏狱将犯人带走?诏狱的人许不会多为难。”
“如此甚好啊!”姜绍玉对他拱手,安慰道:“你与...与我老师一般是九灯,想来脑子是顶顶好的,不必太过忧心。我见哭丧之事许与犯人陈欠此事有关呢,你闲来不如到我们大理寺走动?”
他轻笑道:“如此便先谢过姜少卿了。”
“姜绍玉!”忽地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头顶打来。
清岁抬眸见白胡子带着赵常元走来,他便对姜绍玉作礼道别。
白胡子厉色扫了眼清岁的背影,问道:“那可是秋决处的指挥使?”
姜绍玉走着漫不经心回他:“对呀。”
“少与他接触,这厮阴得很!”白胡子告诫道。
“你不能瞧人家白花花就说人家阴啊!”姜绍玉蹙眉道:“他只是皮肤苍白了些,我瞧是气虚,再补补便也没啥问题。”
白胡子撇嘴道:“谁说他长得阴了?我是说他心里阴,那颗心一剥开,指不定一片黑呢!”
“他还救过我的性命呢!”
“何时?何事?”
“哎呀,没什么。”姜绍玉摆摆手,拉起赵常元便跑。
白胡子大喝一句:“你这混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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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金衙门口。
还亏林卫在场,开个早朝回来,哭丧之人与击鼓之人都还在。瞧着林卫个个身材魁梧,人墙堵在一处,是想跑也跑不得。
清岁吩咐身侧的左衍:“先将哭丧的抓起来。”
看热闹的百姓闻言,纷纷将目光投向清岁,人群忽如分流一般自动腾出中间一条道路。
清岁冷着脸,高高扬着下巴,双手抱胸,直径经过人群,边走边道:“凡是在衙门前参与闹事,全部抓起来!”
煽风点火的看客闻言立刻闭上了嘴巴;愤愤不平被没收了鼓锤不惜用拳头也要敲鼓的壮士闻言刹那收回了拳头;倒在地上哭干泪水只能干嚎的哭丧人闻言连忙捂住了嘴巴。一时,哄闹如菜市场的衙门口安静如鼠。
清岁道罢停在林卫身前,居高临下看着他道:“还不让开?”
林卫抱手作礼道:“指挥大人。”
众人一听,大吁一声,上有老下有小本是来凑热闹的百姓已经撒腿奔逃,水泄不通的衙门口顿时四处通风。只剩零星三两堆人仍站在原地,愤愤不平骂着官府。
清岁抬下巴示意,秋决士迅速领会将十几个哭丧的人压起来。
不知谁人义愤填膺大喊一句:“看到了吧!这登闻鼓说是闻百姓之苦解百姓之愁的,早些连鼓锤都收走要堵住百姓之口,现下又抓人!”
登闻鼓前的壮士一顿,两眼一闭,豁出去了般猛击鼓面,哭丧之人一听,挣扎着齐声哭嚎,才离开的看客悄悄汇聚,从百里外投来目光。壮士的鼓比先前更响、哭丧人的声比先前更亮,稳住不到一刻的场面再次混乱起来。
林卫虎躯一震,纷纷向清岁投去紧张的目光。
清岁冷声下令:“将敲鼓之人一齐抓了。”
“且慢!”
此时只见人群里穿过一缕桃粉,不紧不慢,停在林卫人墙外,清岁身前,哄闹之声随之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