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十自己住的房才两千万。
所以,能这么豪横的只有陆舒雅,那位女总裁。
陆舒雅一直单身未婚,虽然她说有个儿子,但这么多年了没人见过她儿子,到底存不存在都存疑。
女富豪,单身,有钱,而唐疏影年轻漂亮,天赋又是[魅惑],就很让人浮想联翩了。
唐疏影不知道唐清儒的肮脏想法,他温和道:“跟陆舒雅女士无关,是我自己不想掺和进争权夺势那些事,我只想过普普通通的生活。”
“……或许你可以再考虑一下。”唐清儒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唐疏影对他礼貌一笑,继而从沙发上起身:“我母亲还在医院,我需要回去了。”
见他要走,唐清儒略有些急了,他当即道:“陆舒雅给你的,我都能给你!还能给的更多!”
然而给唐疏影一切的并不是陆舒雅,而是他的老板。
所以唐疏影不为所动,礼貌对着沙发上的妇人和小男孩点了点头,继续往外走。
唐清儒猛地从沙发上起身,喝道:“你明明可以回唐家做少爷,为什么要去给陆舒雅当男宠?”
唐疏影脚步一顿脸色一变,这时才明白唐清儒是这样想他的。
唐疏影顿时觉得很不适,之前别人背后指指点点他和鸠羽,他觉得无所谓,因为他和鸠羽是同龄人,也确实存在情感纠葛,但他和陆舒雅隔了一代,也绝对清白。
唐疏影于是沉下面孔,回头看向自己这思想龌龊的父亲:“陆舒雅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女士,请不要胡乱侮辱她,也不要胡乱猜测我们之间的关系。”
唐清儒冷笑一声:“如果她没有给你好处,你怎么会愿意留在这里?”
唐疏影静静看了他一会,忽的道:“因为你自己利欲熏心,就觉得人人都应该像你一样追名逐利吗?”
唐清儒被他这样嘲讽,顿时大为恼火。
“你怎么敢这样说我!”中年男人恼羞成怒。
唐疏影浅浅一笑:“你以为你是谁?”
他很好看,笑容却这样扎眼,唐清儒气的快昏过去。
两人忽然的争吵让沙发上的妇人不由紧张的搂住自己的儿子。
唐疏影察觉到她的害怕,又看了眼那个眼神无辜的小男孩,无奈在心底叹了口气。
他缓下脾气,并真心劝告唐清儒:“珍惜你现在的妻儿吧,不是非要顶级的地位才能获得幸福的。”
这妇人是手机制造商大亨的女儿,却愿意陪唐清儒赌娃,给他生了六个孩子,很难说没有爱。
然而唐清儒却直接把小三带到她面前,唐疏影挺替她感到不值。
妇人没想到唐疏影会帮她说话,双目顿时有了细微的波动,大概感到心酸,她微微红了眼眶。
而唐疏影无意继续和这烂人爹争吵,转身继续往别墅外头走。
唐清儒杵在原地,恨恨盯着自己的儿子,他以为这次来长明市会重新获得一切,没想到会受到唐疏影的挖苦。
林柔那样乖巧的一个女人,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桀骜不驯的儿子。
想到那个如今身患重病的女人,唐清儒忽然冷冷一笑,不急不慢的追了出去。
这次他来长明市已经被很多人知道了,如果毫无所获的回去,一定会被一些人耻笑。
唐疏影出了小别墅大门,一亮红色的跑车停在院子门口。
他驾照已经拿到手了,昨天短信收到唐清儒的约定地点后,发现这郊区别墅区距离市中心有点远,就打算买部车自己开。
没想到符十知道后,傍晚就开着这跑车到了唐疏影家楼下。
这跑车也是老板的遗物,符十说停在陆舒雅家的车库里已经六年多了。
也就是老板出了事故后,这车就落了灰。
唐疏影难以置信这辆红火又张扬的跑车居然是老板的,以老板那深沉寡言的性格,他觉得买黑色的老爷车才符合老板。
但符十说是,唐疏影只能信,他本来不好意思收下,符十却直接把车钥匙抛给他。
“收下吧,这车陆舒雅总裁不开,你老板又不在了,除了你还有谁能开?”
“你?”唐疏影认真看着符十。
符十却一脸嫌弃:“这骚红色我才不要。”
影响他律师的形象。
唐疏影这才宝贝的收下了。
唐疏影走到跑车旁边,他刚刚打开车门,唐清儒就追了过来。
“唐疏影。”唐清儒在后面唤了他一声。
“……”唐疏影无奈回头,不知道他还要对自己说什么。
父子俩隔着一米的距离对视,唐清儒此时看着冷静了不少,他不发火时确实矜贵儒雅,很有人样。
唐疏影觉得自己是有那么一点点像他的,在伪装这点上。
唐清儒道:“你年轻气盛,有自己的想法正常,但你问过你妈妈的意思了吗?”
唐疏影心中一紧,这事他压根没和林柔说,而他也不太希望这两人见面。
林柔病重需要静养,而唐清儒也不是个好东西。
唐清儒继续道:“她也许希望你跟我回唐家。”
“我妈妈不会的。”唐疏影站在车门边说道:“她也不需要知道这些。”
唐清儒目光深邃的与他对视:“你妈妈会知道的。”
唐疏影眼睛细微一眯,听出了他话语里的威胁和警告。
这人真烦。唐疏影心底开始厌恶,于是懒得和他废话了,乌沉沉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唐清儒,发动了能力。
“我不是你的儿子。”唐疏影缓缓说道,他的声音掺杂了灵力,变得有些飘渺空灵:
“不许再来打扰我,也不许打扰我妈妈。”
唐疏影以为这样就能摆脱这个麻烦的生父,没想到唐清儒看着他冷笑了一声。
“想对我用你的能力?”唐清儒对着自己的儿子笑,声音阴毒的像阴魂不散的野鬼:“我虽然不是驱虫师,但也不是那些没钱没权的普通人,可以随意被你操控。”
魅惑对他没有用。
唐疏影第一次遇到对普通人能力失效的状况,不由错愕的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