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公子莫非是怕了在下,准备回家了吗?”
君御琛这激将法虽说明显,但对沈暮年确实有效。
沈暮年一想,怎可在这狗面前露了怯,故作神威的说道。
“确实,好巧,又遇见了,那一局定输赢?”
“小公子请。”
烛光映在赌桌上,32张骨牌泛着冷光。
沈暮年将自己所赢银钱皆做筹码,狡黠一笑,一双狐狸眼睛很是灵动,思虑一番,又摘下自己从小到大随身狐狸玉佩加注其中。
君御琛则是将一墨色精致锦囊放在赌桌上作筹码,看着那狐狸玉佩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渴望,面色如常说道。
“这袋子里面的东西,望小公子赢了之后再打开。”
沈暮年微微鼓腮,来了兴趣,说道。
“好。”
众人皆不知里面是什么,便杂七杂八的说起来。
“你这人好不地道,拿一黑袋子与沈府小公子作注,若你这里面是石头,那小公子输赢与否不都亏了吗,大家说,是不是。”
“是啊,要拿就拿真金白银来啊,拿个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的袋子算怎么回事。”
……
沈暮年撇撇嘴,似是不关心,为了震场开口说道。
“无妨,这位公子来此便值得我这银钱,以何作注都小事,小事。”
观看的众人见沈小公子如此说,想着小公子家里有钱不缺这点,况且凭小公子的技术有必胜的把握,便安分下来,仔细观看这场盛局。
庄家开始洗牌砌垛,掷骰分牌,二人各得四张。
君御琛慢条斯理翻牌,指尖压着牌角,是“双天”配“地杠”,气势稳压一头。
“不知沈小公子运气如何,在下这牌压不压得住,还是小公子胜过一筹。”
沈暮年眸中闪过一丝锐光,眉角眼梢前皆是意气,说道。
“不才,压过阁下绰绰有余。”
随即抬手亮牌,竟是“至尊宝”对“人牌”,前后组皆胜。
君御琛眼底宠溺转瞬即逝,抚掌轻笑。
“沈公子好运气,在下佩服。”
沈暮年收过筹码,指尖摩挲牌面,说道。
“承让承让,小爷我运气一向很好!”
庄家高声报赢,烛火摇曳间,二人眼底皆藏着未言明的欣赏。
沈暮年将锦囊拿在手中,得意地出了赌坊,在街上往沈府走着。
君御琛仍然带着那狐狸面具,悄声跟在沈暮年身后。
沈暮年察觉到之后,便拐进一安静巷子内。
“不知郡王殿下还有何贵干,莫非想将这筹码拿回去?”
“不是,只是想厚脸皮朝沈小公子讨个赏。”
沈暮年将锦囊打开,拿出来发现是两枚玉佩,一枚做工精巧,另一枚却是代表郡王身份的玉佩,他脸色一惊,喊道。
“你把这东西做赌注,你敢让我不敢拿啊,我爹要知道非得打死我。”
沈暮年小跑到君御琛旁,将两枚玉佩装在锦囊中,拍在君御琛手上。
“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你别坑我啊。”
“先说好,你表白了但我不可能答应,你不能以此事要挟我。”
君御琛看着少年灵动的样子,宠溺地笑了起来,小心的说道。
“好,那我想要小公子随身玉佩,不知小公子可否割爱。”
沈暮年拿起自己玉佩看了看,心想。
“这玉佩娘说要给未来夫人,这狗东西必是知道的,算了不过一身外之物,若是给了他,他便能不追我表白那倒是美事一桩。”
随即摘下来放在君御琛面前。
君御琛抚摸这狐狸玉佩暗中自喜,他缓缓从锦囊中取出那枚做工精巧地玉佩,又道。
“我这琉璃玉佩虽不及年年的珍贵,倒也刻的不错,就当作年年赢的筹码吧,另外我京中铺子也有些许盈利,今日总归是我输了,保证不会让年年亏了。”
玉佩在空中一扔,沈暮年稳稳接住。
沈暮年一想他是背着他爹出来的,若是让他爹发现他禁足出来怕是少不了一顿打,随即摆手拒绝。
“不,不用,能得阿琛哥哥随身之物属实我荣幸,钱财那些身外中午不足挂齿。你也知,家父严厉,我便先行回家了。”
沈暮年转身就走,却不知,这琉璃玉佩也是君御琛的母亲留给未来太子妃的信物。
此刻,两人玉佩的交换似是冥冥之中在承认他们是天作之合。
君御琛看着沈暮年离开的背影,说了声。
“好的,年年。”
沈暮年脚下一个踉跄,步伐不稳险些摔倒,不好意思回了下头,尬笑一声便快步走去。
若是沈暮年回头一看,便会看到君御琛眼中毫不掩饰爱意。
君御琛轻笑一声,手中摩擦着刚得的狐狸玉佩,朝着修缮将近完成的的郡王府走去。
远方,鄀州连日暴雨,河流水位迅速上涨,不一会就冲破了堤坝,朝着岸旁的房屋狂卷袭来,顷刻间房屋倒塌,乱窜的行人,孩子的哭喊声遍地都是。
鄀州知府迅速采取措施,但仍损失惨重,只得派信使快马加鞭朝京求援。
朝堂内,所有人面露难色。
“臣认为此次水患首要任务应先安抚难民,还请陛下剥赈灾银至鄀州。”
“准。”
“大涝之后必有疫情,还请陛下派太医前去医救。”
“准。”
“陛下,臣认为此次水患应当派遣一百姓爱戴之人前去治理,以安抚民心。”
“准,那各位爱卿认为应当派何人前去?”
这时太子党派,周丞相周瑞与君霆衍隐晦对视一眼,便往外一走。
“陛下,新进状元林大人在此次考试中答卷方法十分适用与治理水患,臣举荐林大人前往鄀州治理水患。”
沈尚书沈清河出来反驳道。
“陛下,虽说林大人答卷适配但没有实践,终究是纸上谈兵,不得作以当下,臣认为江太傅能够胜任此事。”
“确实,林状元刚刚任职,还不太熟悉,鄀州水患兹事体大,那便由江太傅前往鄀州治理水患,沈将军从旁协助,三日后整点物资即刻出发。”
沈砚昭与太子微微一惊,沈清河也停滞一瞬,似是都没想到陛下会派遣沈砚昭前去作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