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暮年也没有勉强。
“那咱们回房吧。”
“嗯。”
“爹娘,大哥,我和容予先回了。”
“沈叔沈姨,砚昭大哥,容予就先回房了。”
“好,你们两个好好休息吧。”
沈暮年和容予二人相伴往房间走着。
沈暮年胳膊搭着容予的肩膀,时不时孩子气地压一压,走着玩着突然看到锁骨处有一条半寸长的红痕。
他默不作声,等到了他的院子,林婉给容予安置的住所也在此处。
他拉着容予的手腕快步走到容予这几天暂住的房间里,“砰”地一声把门关住。
容予正疑惑着,沈暮年地质问下一秒就追上来了。
“容予,老实交代,那天晚上你和君御琛地那个暗卫叫,叫什么。”
“墨锋。”
“对,就是墨锋,你俩干什么了,怎么锁骨上还弄上痕迹了?”
“什么痕迹?”
容予愣在原地,眨巴着眼睛,一脸茫然地看向沈暮年。
沈暮年恨铁不成钢。
“你呀你。”
他一边说一边拉着容予往梳妆镜走去,对着镜子把容予锁骨出的衣领往下拉了拉。
“喏,这不是嘛。”
容予看着那处半寸长的红痕,似有些无奈,微微出神想起那晚。
(墨锋引着容予离开后,像个冰疙瘩一样站在容予身旁,什么话也不说,也不买什么东西,容予感觉无趣,冷眼看着墨锋。
“你家主子不是说你最了解这京城了,怎得现在像个棍一样杵在那里,莫非是在下不值得这位统领好好介讲解一番京城?”
“公子恕罪,其实……。”
“好了,我也知道你是被你家主子推出来的,且想个好去处带我去赏玩一番。”
就这样,墨锋在想去哪个地方,容予在等墨锋,两人默不作声。
一刻钟过去,容予微微有些不耐烦,嘟囔了句。
“木头。”
墨锋似是也察觉到时间久了些,他憨憨一笑。
墨锋样貌虽不及君御琛但也是极好的,身高八尺有余,宽肩窄腰,一身玄色暗卫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
剑眉斜飞入鬓,双目如寒星般锐利,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就是笑起来略微狗里狗气了些。
如此反差倒有些深得容予这个“小老头”的心,他暗笑一声,看向墨锋的目光确实越来越调侃。
墨锋绞尽脑汁的想着倒是没有发觉。
“公子,绞金窟如何。”
“都行,带路吧。”
容予还想着这木头深思熟虑了好长时间,必定是个肯为人花心思的。
因此对墨锋的第一印象、连带对君御琛的第一印象都好了些。
殊不知,墨锋素来不去热闹之地游玩,只是跟着君御琛办事多去了些地方,但并不甚熟,选择绞金窟也是因为那是自家殿下的产业,人来人往自家地盘还是方便些的。
就这样,墨锋莫名其妙地给他家殿下减少了一份阻力。
进入绞金窟后,容予看着赌博那些无动于衷。
他逛着逛着,问道一股清香的味道但却没甚上心。
墨锋发现了这一细小举动,向小二要了一间房,引着容予走到房中,给他要了两壶这的招牌——春花笑。
容予走进房内,闻到清香地酒味后双眼都亮了。
“公子,方才发觉你想尝一下这的酒,我就帮你安排好了,还望你勿怪。”
“哦,挺伶俐的嘛。”
听闻此言,墨锋一张俊脸上仿佛摆着“您开心就好”的字样,倒是引得容予又连笑几声。
容予在阁内喝的酒不算多也不算少,在沈暮年口中落得个差不多的水平。
但他不了解绞金窟的酒,后劲足,远非他在阁内喝的闲酒可比。
墨锋显然也没有想到容予的酒量这一问题。
就这样,容予知墨锋起看护之责并未邀他饮酒,自己在那一连喝了一壶春花笑。
他喝完之后目光略显呆滞,动作也慢了下来,他只当是喝了酒的缘故,并未往自己醉了那方面想。
“满上。”
喝了酒之后的嗓音便浸了点暖意,比刚才低哑了几分,尾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
随后,他举着酒杯站了起来,墨锋见了往前走了走准备扶着。
谁知容予一个没站稳倒在了墨锋身上,竟将墨锋的上衣扒开一大半,嘴唇好巧不巧的落在墨锋胸膛前的伤疤上引得墨锋身形微颤。
容予锁骨也被墨锋衣服的配饰给划了一道红痕,忍不住“嘶”了一声。
墨锋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他断断续续的一句话也说不清。
越慌越是出了差错,墨锋将容予扶到床上,他手却不小心误触容予身上带的暗器——迷散针,被扎了一下,就这样两人都在床上倒下了。
次日清晨,容予先醒了过来,看着身上压着的墨锋,手上也没收力,咚的一声给墨锋推下了床。
墨锋起来之后看着自己裸露的胸膛,羞涩地说了句。
“公子,对不住,是在下冒犯了。”
他便运起轻功离开了。
容予看着一下不见了的墨锋,宿醉的头如针扎般的疼,但昨晚的记忆却涌入了脑中。
他也想起是他醉了后轻薄了人家墨锋,他拍了拍自己的头。
“这都什么事呀。”)
沈暮年看着发呆脸越来越红的容予,忍不住发问。
“你背着我干什么亏心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