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荣家还需要荣颂今撑着呢!不然你指望那个草包?”
程槐将蛋糕放下,看向秦千秋说道:“荣总的母亲为什么会被董事长关起来?”
秦千秋舀蛋糕的手顿住,眼眸一沉,随后看向程槐说:“谁知道是不是关起来了?”
“什么意思?没有关起来,那他在那里,为什么不让荣总和他母亲见面?”程槐一连串的问题,问得秦千秋一脸的不耐烦。
他推着程槐的肩膀,让他该干嘛干嘛去,说荣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他一个司机来管。程槐撇撇嘴,荣家的事情当然轮不到他管,但是荣颂今的母亲对他有恩,现在荣颂今为了这件事情,在这么大的场合和荣其海叫板,让他难免担心。
“这种富贵人家的事情轮不到我们说嘴,只要干好本分的事情就好。你现在好好按照荣总的吩咐去做,就是在帮他了。其他的事情,你也干不了,多想无益。”
程槐埋着头,想要回别墅中的厨房看看自己炖的汤,却意外瞥见一个熟悉的人影消失在花园口。紧接着,他又看见原本还在喷泉处和人交谈的赵鹤,也将酒杯放下往花园口去。
心中的不安慢慢升起,程槐拽着秦千秋也跟了过去。
“你到底想干嘛?人家赵鹤要是发现你在跟踪她,到时候荣总说不定都没办法保你。”秦千秋好心提醒道,他不知道程槐到底想干什么,只能给他拽着往前。
“嘘!我们小心点不会被发现的。”程槐小声说。
赵鹤看起来很小心,七厘米的细高跟,硬是在枫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还时不时警惕地看向周围,随后,她就来到花园和厨房交界的地方。这里有一棵十米高的银杏树,黄澄澄的叶子缀满枝头。刚好将西南角的摄像头挡住,这里是监控的死角。
程槐对别墅很熟悉,一看就知道赵鹤是故意选择的这里。
很快,赵鹤停在原地。厨房后门被打开,从里面出来一位身材高挑的男子。
程槐顿时呼吸一滞,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对方。秦千秋也发现了对方,将程槐往后面一拽,两个人藏在罗马柱背后,躲过了那个人撇过来的眼神。
“放好了吗?”是赵鹤的声音。
“嗯,”
“你拿着这个通行证,赶紧混在送货的人里面出去。幸好今天事情多,没人注意到你。”
程槐躲在后面大气不敢出,他忍不住拉拉秦千秋的衣袖,一脸焦急地说:“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王涛,就是他把我关到笼子里的。”
想起那天晚上濒临死亡的感觉,程槐身后就开始冒冷汗。当初他被赵鹤送到这人手底下,那人先是夸说他长得白净,腰和手腕都很细,接着就说他穿婚纱肯定好看。
程槐不愿意,就被对方拷住,硬生生逼着自己穿上了婚纱。接着将他拉到镜子面前,欣赏了自己不伦不类的样子。一想到这里,程槐就觉得屈辱,为什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人存在。
“他还给我喝药,那药一喝下去整个人都神志不清了。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什么,他不是什么好人。”程槐压低声音,一脸的着急。
秦千秋当然知道对方不是什么好人,更何况,宾客名单上可没有对方的名字。
按照他收到的消息,王涛家得罪了人,赔了好多钱才免了牢狱之灾。王涛的父亲带着他出国,如果消息可靠,现在的王涛应该在某个国家晒太阳。而不是一身服务员打扮,出现在荣颂今家的后厨。
秦千秋看到赵鹤离开,拉着程槐就往外走。
“这个王涛到底放了什么?不会是炸药吧?他和荣总有仇吗?我们现在要不要赶紧去找荣总说明情况啊?”程槐被秦千秋拽的一路小跑。
放炸药?借王涛十个胆子都不敢放炸药。秦千秋现在也没有头绪,这件事情必须上报荣颂今,但是对方估计还在和荣其海博弈。等到他们结束,王涛的计谋说不定就得逞了。
秦千秋顿时停下脚步,身后的程槐也紧急刹车,忙问道,是不是有办法了?
程槐看见秦千秋诡异的笑容,接着就被他一路带到别墅的后门。
这里是工人送货的通道,也是王涛必经之地。
程槐见刚才还在埋伏在人群的一些大高个,此刻三三两两守在周围。程槐突然知道秦千秋想干什么了,他打算直接将王涛抓住。
与其猜来猜去,不如直接询问事情的主谋要来的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