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剑?”成烈下意识疑惑出声。
“怎么了?”
“哦哦,没事!我······我还以为法器会是和乐修相关的。”成烈连忙对白泽漆摆摆手。
“今夜不早了,先在此地暂作歇脚,明日一早再行动。”白泽漆对两人说。
庙里的火烛不多,又被白泽漆掐灭几只,瞬间便暗了下来。
等到成烈睡沉后,宋茗川和白泽漆两人本来就不说话,寺庙一时间寂静下来。
过了没一阵,“啪嗒啪嗒”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安宁。
白泽漆起身查看,是一只淋了雨水的纸雀。
他眼疾手快地接下,是江亦欢的。
“你们还顺利吗?”江亦欢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通过纸雀传来。
“顺利!”白泽漆言简意赅。
“嗯,听闻你们去的是尘山,尘山附近走兽不多,就是路不好走,天气多变些。”江亦欢刚一说完,便又问:“我怎么听你传来的声音这么怪,是纸雀淋水了吗?”
“是······”
白泽漆的声音很快被压下,宋茗川凑近后兴奋地讲,“是啊,师父,下了雨,夜间极寒凉。阿秋——”
那边江亦欢的声音似乎带着轻笑,“下了雨,要注意身体啊······”
宋茗川凑近后便一直说着话,白泽漆不善言辞,只偶尔插得进几句话。
说了好一阵话后,宋茗川搓搓身子,看向冷脸的白泽漆,试探着问道:“我怎么觉得这会更冷了?”
到了结束的时候,江亦欢喊了白泽漆问:“小白,看到月亮了吗?”
今日是雨夜,雾蒙蒙,瞧不见月亮。江亦欢的一句话将白泽漆的思绪拉回了过去,那天是他和江亦欢第一次一起“赏月”。
“师父,今夜没月亮啊?”宋茗川特意走到寺庙门口朝外望去。
“嗯,看到了,月亮很美。”宋茗川嘴角微微上扬,这是独属于他和江亦欢的暗号。
今夜的确无月,月亮自在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