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思陵喜欢凫塘。
赵思陵单方面的喜欢凫塘。
赵思陵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一个女生,而且还比她小八岁的女生。
如果真的在一起了,好像有点不太合适。
那就先喜欢着呗,喜欢着慢慢的去追这个小孩,慢慢的和这个小孩在一起,最后再占据这个小孩,把她据为己有,谁也得不到。
听话的小孩总是最受欢迎的,上了初中凫塘不仅成绩又好,还长得好看,学校追她的人一大把,无论哪个年级的都有。
后来她受不了这群狂热粉丝,便去参加了高中的自招考试顺带把两位先生也拉上了。
毫无疑问,三个人都被招了。
赵思陵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火速赶往校长时表示自己可以回来为母校教书!
校方一看赵思陵主动回来,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她的请求,顺便也把今年高一最好的那个班给她带。
没错,就是凫塘那个班。
很多老师都看不起赵思陵,认为她一个刚上任的新老师凭什么直接去带火箭班?难道不应该先从平行班先带起嘛?一届一届的往上升呀。
可她偏不,赵思陵说自己就要带火箭班,点名指姓的要这个班。
校方也不好拒绝,毕竟人家是天才。应该不是不好拒绝,是根本没法拒绝。
但年轻的老师总还是有些缺陷的,比如现在快要放假了,连自己的课都忘记去上。
果然赵思陵猜的准没错,这帮熊孩子只要老师没来就要闹翻天,其中最大声的就是凫塘。
这位姑娘的声音直冲天灵盖,照着自己年纪小就可以放声高歌。
直到赵思陵进了教室,大家才安静下来,果然任何人都是在老师来之前吵了翻天,老师来之后立马安静。
赵思陵看到这一幕,不知怎么有点想笑。都还是小孩呀!
“……呃——张老师,这节不是语文课吗?怎么是你来的教室,语文老师呢?”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于是凫塘便尝到了第一口“甜头”。
“语文老师跟我换课了,刚才……是你叫的最大声吧。”赵思陵笑又不笑的样子,看着凫塘,盯着凫塘心里直发毛。
“……呃——”沉默是金。
随后她就被赵思陵赶到了教室外。
“行了,别看了,咱们先上课,待会我们得加一加速度,不然国庆节放假前都讲不完第三单元。”赵思陵把凫塘“安顿”好后又快步走向讲台,给同学们规划起下面两周的课程。
“她不是赶时间吗?怎么还在这儿叭叭叭,不讲课,讲其他无关紧要的事儿。”凫塘的前桌小声的跟她同桌蛐蛐的。
好巧不巧被耳尖的赵思陵听见了,她原本并不想管这个女生,可是那个女生的声音越说越大,站在教室外的凫塘都能听见他在阴阳赵思陵。
被人阴阳真的很不爽,尤其是当着别人面的蛐蛐,这种最烦人了!
赵思陵可看不惯这种人,转头就跟她阴阳回去。
“有些同学不要因为快放假了,心就变得浮躁,怎么放完假回来我们就见不到了吗?还是你去了更好的学校,如果没有,那就把嘴给老子闭好。
安安分分的过完高中这三年,我还是要跟你们相处那么久的,不出意外的话,你们分班后应该还是我的,除了有些选文科的不是我带,其他人都是我带。
“但是按照我们班现在的水平来讲,大家应该都是会学理科的吧,所以不要以为自己能走,只要我还在这个学校,你也还在,我们就肯定会见上面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知道吗。
“还有就是你要是想要在背后蛐蛐老师的麻烦,请你多走几步,跑到别处说去,别当着老师面说,要是下次再有人让我听见你的当面蛐蛐我的,直接两张化学竞赛卷子自己过来找我拿,我亲自收,亲自改。”
赵思陵这一波属实惊艳到的同学们,就连刚刚在蛐蛐她的那个女生也被吓得不敢出声,生怕自己再出声就会被赵思陵发两张化学竞赛卷子。
教授的福堂属实佩服她的话语,但又转念一想,赵思陵在辩论赛上也是这样,游刃有余,就没什么好惊讶的了。
凫塘看的是她上大学的一场辩论赛,都过去几年了,不知怎么又在网上火了起来,好像是因为赵思陵吧。
她是正方二辩。五分钟的时间,她把反方怼的哑口无言。
逻辑正确,吐字清晰,没有半点差错,这搞得反方都不知道该怎么来反驳她,事先准备好资料也没有派上用场。
就是她的这个视频在网络上广泛传播,原本不怎么关注辩论赛的凫塘都提起了很高的兴趣。
刚才说话的气势真的很像她当年打辩论赛的气势。
关键是赵思陵那年才上大一,只有十岁。
“难怪会被称为天才少女,这么牛逼的人生,谁不羡慕呀!”凫塘叹了口气,“像我这样的小镇做题家一辈子都达不到这种高度。
“宁愿去做平行班的鸡头,也不宁愿来当火箭般的氛围,谁都不想当曾经发过光的中等生。”
这时两个帮老师抱作业的同学路过,听见凫塘在自我贬低,不禁失笑说:“连年级第一都说自己是发过光的中等生,那我算什么?啥也不是吗?”
“你说学生是不是物理学多了,脑子里住了一位物理学家呀?!”
“嘘!你小声点,别给人家听见了。”开始的那个同学放低声音抖了一下旁边的人。
“……”
其实我全听见了。凫塘心想。“我脑子里才没住什么物理学家呢,赵思陵脑子里才住了一个。”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说出,刚说完就反应过来,用手捂住嘴巴,“不对,我怎么突然想到赵老师了?”
她倒吸一口冷气说:“完了,我不会被什么脏东西给附身了吧!”
凫塘越想越害怕,她事先转了转,看一下周围没有人才放心下来。
随后她开始做神,嘴里念念有词,手上的动作没停过,一会上一会下的。
她太专注了,一心想除掉自己身上的妖怪,丝毫没有注意到同学们已经下课都纷纷跑到外面看凫塘做法。
赵思陵也是个很有耐心的一个人,她等凫塘把那支“求偶”舞跳完之后才请她去办公室里喝茶。
“你说你这一天天的要干什么,啊?这不离放假还有两个星期吗?怎么都这么兴奋了啊?”赵思陵喝了口水继续说,“你刚才在走廊上跳的啥呀?咋的?你要求偶呀,你咋不把我给一起求走呢?”
“老师,这……我……呃……好吧,我也不知道。”
凫塘不知道该怎么向赵思陵解释她刚才的行为,只好沉默的点了点头。毕竟沉默是金。
“咋的?沉默是金啊!你要是不方便的话,那就算了,我也不是什么不领情的人,但是下次别在楼道上跳这种奇奇怪怪的舞,人家不知道,还以为咱们火箭班的人有神经病呢!”
话落,赵思陵又从一堆书里抽出一沓试卷交给凫塘:“你待会把这套卷子发下去,今天的作业就这套卷子。行了,回去吧,下次别在楼道上跳舞了,怪尴尬的。”
“好的,好的,谢谢赵老师,再见赵老师!”
凫塘关上门,就跑回教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