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瑾:[Σ(°Д°;]
“我没办法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孟瑜的手落在徐怀瑾脖颈上轻轻的摩挲着后颈,甚至有些微微发烫的痒。
徐怀瑾有些不自然的,往后退了两步。
“我也不知道宗主会来。她待会若是说你,你可千万别乖乖点头认错。以你从前的脾性,若是乖觉得过分被人抓住错处就不好了。”
[所以师尊这是叫我再刁蛮一些。]
[这对吗老师?]
[不用等以后了,好像已经被抓包了。]
[但是师尊人咋这么好呢?还帮我打掩护,我真的一下子就爱上了,救命。]
[爱上师尊简直像呼吸一样简单。]
哪怕她自己本身为了维持人设,加上系统鞭策大概率也是会这样做的,可是师尊这样稍微提点便多少有了些不一样的感觉。
毕竟这人向来刚正不阿,哪里做过这样替夺舍之人打掩护的事情?一句话,刚出口便已经将徐怀瑾感动的五体投地。
[我怎么配的?师尊就当真相信我是个好人。]
[我真绷不住了。]
[哇哇哇哇哇——]
[这个人设我必须维持住,这地方,我徐怀瑾也非留不可。]
[今日师尊既然提到了我二人的将来,我便陪师尊,直到师尊不需要为止。]
至于夺舍这个让徐怀瑾坐立不安的雷点,确实也该多加注意,寻几个能够正常转变的法子。毕竟要长长久久的留在这儿也不能一直演下去,多少会有纰漏之处。
比如喜欢师尊,对师尊便自然同对别人不一样。比如幡然醒悟。嗯,那至少要当真做出些好事来,让旁人瞧得见,望得着。
而如果只是像现在这样坐以待毙,师尊有了事情也只能想方设法的靠着血脉之力撑着。这人身上的血肉也并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纵然恢复,也多少要时间。
以及这会外头即将冲进来的两个人。该如何跟这位脾气一暴躁却实在疼爱妹妹的姐姐解释自己不是原主。
以及说清了之后若是当真被赶出去。自己又如何再能跟在师尊身边,徐怀瑾便只能想的再细一点。
所以此刻还是得装,得演。得如师尊所说。做出原主的样子,甚至还不知从前那样是否漏了什么?
叫宗主那样城府至深之人瞧出什么破绽?
所以师尊倒还当真是给徐怀瑾出了个难题。难保对方盛怒之下,肃然冷静瞧得出什么端倪?
心里想的又多又快,心声反而跟不上说了,于是孟瑜只是看这人静静的依靠着软踏,眉头紧锁眼珠子自上而下的翻。
徐怀瑾说,“我只想师尊是为我好,自然也不会生你的气。只是我也不大清楚该如何跟姐姐沟通。她做事为了我,我自是知晓的,多少也理亏一层。说不出什么坏话来,偏偏什么都不说,又显得奇怪。”
“既知道是为你好。那态度好些大概也不为过。”孟瑜自个跟原徐怀瑾也不大熟。
徐怀瑾心里大概有了谱。先照着从前的路数来,后头再仔细默写原著,情节倒推。“成了亲有妻子管束多少也会转变一些。师尊教的好。不是吗?”
想明白了,甚至还有空多了一些夹带私货的调戏。徐怀瑾微微挑了挑眉。
徐怀瑾天生的恶劣或许不比原主少。
孟瑜忍不住红了脸。这人在这样险境之下竟也说出这样的话,当真是处处非同凡响。
不过……这人好像确实对自己喜欢崇拜的紧,什么事儿都要挑出来,非夸成朵花儿不可。
“我教的好,所以你就听话了?”孟瑜故意问她。
“对啊。”徐怀瑾大言不惭的点头。
孟瑜笑,“我可未曾教过你一天,你不是跟人家黄长英这么说。”
原文中原主纯叛逆小孩来着。也就十几岁,想着跟师尊双修,也就是有样学样。
往那儿一站,手臂一抱就跟师尊说要双修。
孟瑜那时候也怕,就任由着她动作。偏偏这人什么也不知道。扯了半天腰带,扯不开气的大喊一声,晦气。
甩袖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旁人一问就找理由说师尊不识趣。
经此一遭,莫说是上课学习了。就是在见面,两人都扭头避着走,一个是寻思理亏。另一个便是不自讨没趣。
想着想着,竟也觉得有些可爱可笑,偏偏这时门被推开。
“徐怀瑾!我说话你是不是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