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瑾匆匆带着人跑了,留下房间里愤愤的徐荣月和旁边一脸早有预料的徐嘉敏。
“怎么样?我猜对了吗?孟瑜去那么远,她能不跟着?”徐嘉敏抱臂靠在门框上,笑得悠然自得。
徐荣月也是无奈。“我能怎么办啊?我能干的都干了,她老婆出去这一趟,纯镀金都行。”
“不是,她都和离了呀?”徐荣月脑子里突然一震,对啊,她俩根本没和离,罪己书徐怀瑾也没写。还没来得及处理呢,人就直接走了。根本没有分的迹象,更别说一个前脚走一个后脚走。
还没来得及挡呢,这会儿一下子嗖的飞出去了。
徐荣玉想着想着先给自己想高兴了。“这次两个人出去斩妖除魔,万一就重修旧好了呢。”
徐嘉敏道,“也不排除在外面吵起来,两个人闹和离呢。”
徐荣月立马抬眼望向母亲,漂亮眼睛瞪得大大的,难得撅起嘴发了点小脾气,想摔徐怀瑾屋里的东西又舍不得,气得拍了一下桌子,一下就把掌心拍红了。
因为孟瑜连带她带着的人修为都高些,飞起来也快,也不过两日就到了。其她宗门派的人也尽数来了。
这镇子与魔族从前没什么纠葛,可如今多了个硕大的裂缝,魔气源源不断涌出,时不时冒出魔修杀人的事情,如今也便只剩下实在不肯走的原住民,和她们匆匆赶来的这些修士了。
而跟着自家宗门过来锄奸惩恶的白灵娇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儿。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刚起床,就看见鬼鬼祟祟跟上来的徐怀瑾,脑袋后面还跟着个穿着蓝衣裳贼眉鼠眼的姑娘。
气得要命了,上前把后腿手扒在她肩膀上的人掰开,才跟她打打招呼。
后头扶着的人被扒开了,徐怀瑾骤然发觉,赶紧将留恋在肩膀上的另一只手也扒开了。回过头向白灵娇打招呼。
白灵娇却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抱着手臂瞪她。“活该吧。”
“都追到这儿了,也不敢露面。”
“嗯。”徐怀瑾被人骂了,还帮人数钱。
[对,就这样,我应得的。]
[对师尊不好的人都不该有好下场,我也一样]
玩归玩,闹归闹。进了茶馆,白灵娇先付了钱,找了上好雅间,将徐怀瑾带进去。一屁股坐在主位上,招呼她坐在左手边。
看见那女子坐在徐怀瑾手边不高兴,又指挥着她坐到右手边去。
一坐下,往人手里塞了杯茉莉清茶,便赶紧把最近这边发生的事情跟徐怀瑾事无巨细地交代了一遍。
“人群中不知为何流传出魔修杀人的事情,并且一夜杀一人,毫无规律,像疯了似的,附近几个镇的居民都快跑干净了。”
“后头又流传什么魔神献祭,只要最纯澈的少女献祭,七日内镇中就不会再有其她伤亡。”
“所以那些来不及搬走的达官显贵们,为了活着就主动杀人,有时候为了防止杀的人不对,一晚上就献祭两三个。这才人心惶惶的活了半月,等到我们这些人来。”
“但这些对那些贫苦人家的姑娘就太不公平了,凭什么叫她们去死?!”
“非要献祭她们自己去啊,女人至死是少女,怎么不见她们跟抓人的魔头较量一二呢?”
“让挑断手脚筋的少女去送死,这种事也干得出来?!”
“虽说正是朝气蓬勃有劲儿的时候,可是让人挑了手筋,绑在一处,手无缚鸡之力,连动弹也不能动弹眼睁睁瞧着自己被魔修吞噬,涅灭,她们该有多无助啊!”说着说着,白灵娇气得一拍桌子,直接把茶案掀了。
差点砸在旁边的阿紫脸上,她是真的生气。比起所谓魔族,这半月吃人更多的是自己的同胞。
却也清楚都城中人是为了自保,如今咬牙切齿,恨不得啖其肉喝其血的还是魔族,更别提眼前就有个似是而非的魔族等着她出气。
徐怀瑾听着眼眶也红了。“她们家里的女孩年纪小,怕死,别人家里的就不怕了,就活该被她们送去死?!”
“魔族肆虐又哪里是她们的错?!”
大家的出身不一样。
都说人人平等,可现代社会也有人命贵命贱。
大家过的日子不一样,谁说的清楚公不公平。
要公平,找管投胎的说去。
徐怀瑾很早就明白这个道理。却还是忍不住义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