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乔笙拿着乔荣昌扔下的那两张照片,又拿出之前回老家拿回来的那张照片,最后将三张照片一起放置手中。
如果没有意外,这该是多么幸福的一家三口啊。
本以为今天发生的事会让她睡不着,可当她疲惫地躺在床上时,困顿如海潮般朝她袭来,她什么都不想再想,缓缓阖上眼。
半夜,她迷迷糊糊感觉腰间、身后传来灼热,睡衣最上面的扣子被解开,一只带着薄茧的手在她脖间摩擦。
有一道目光,即使她还未睁眼,也能感觉到它似火般烫人,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一寸一寸,肆无忌惮地窥探。
最重要的是,那人身上飘来的熟悉的木香。
“封司行?”半梦半醒间,她还没开嗓,声音含含糊糊的。
“嗯。”男人的声音犹如深海暗流,妄想拖拽着周围的一切下坠。
乔笙反射性地打开床头柜的台灯,灯光让她下意识虚了一下眼。
唯独封司行望着她挣扎醒来的娇憨模样,心痒痒。
半年过去,她的头发已经长到锁骨下方,前额几缕乱发翘起来,粉红软嫩的唇瓣让单调的房间变得活色生香起来。
这么想着,他的大手穿过她耳后的头发,轻柔地托起她的后脑勺,吻上那处柔软的地方,极尽温柔缱绻,果真如他想象般清甜。
乔笙脑子不清醒,下意识抓住他衣领,完全被他带入氛围之中,甚至感受到了他强烈的欲望。
“叩叩。”
房门突然被敲响了,两人呼吸骤停,在安静的空间里,感受彼此几乎为零的距离。
“叩叩。”似是没有回应,外面的人又敲了两下。
“阿行,是你回来了吗?”
不淡不浓的询问,令乔笙一下清醒过来,“是大哥。”
封司行冷静了两分钟,起身时神色恢复漠然,给她掖好被子,“你先休息。”
门被打开,又被合上,卧室陷入了寂静,或许是刚才的温存,一种难言的无力感缠绕上她。
除了结了个婚,她什么也没做成,还多了一个素未谋面的母亲。
如果告诉封司行,他会帮她吗?
上次他愿意在乔家人面前维护她,是不是对她也有几分情分呢?
可她早已经习惯了,不应该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否则失败的时候会连一条退路都没有。
思绪繁杂,乔笙久久不能入睡,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折腾到天快亮了才又睡着。
书房内,兄弟两人一站一坐,就像两块磁石,相互排斥,又相互吸引。
封司言阴霾着脸,“既然她已经是你大嫂了,你就不应该再去打扰她。”
“怎么,”封司行修长的眼尾上挑,好笑地看着他,“现在不骂我做的是混账事了?”
“我说过乔家人,除了她,其他人我不会插手。”
“我把她放你身边,不代表我会放过她。我现在不动她只是因为你的腿需要有人照料,让她当个免费护工还挺划算的,况且你也很满意不是吗?”
封司言少见地动怒,“你究竟是在惩罚她,还是在奖赏自己,你心里面清楚。”
“呵,大哥这话说的,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恋爱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