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如果……你想我酒后吐真言,那这好歹也得换酒来吧?”黎行弱弱辩解,“喝水能喝出什么来,不至于到这一步吧?”
“谁说要你酒后吐真言了?”
“那是……要怎样?”
今天才得出了结论,阿鱼有点坏,但报应实在是快,来的太快。
真的见识到了什么叫坏。
为什么一个这么温温柔柔的‘小天使’,会露出这样可怖的獠牙?
“阿鱼,停一下。”
每次说不要,她就凑过来亲,堵住嘴,不让说话。
拽住她的衣服,她就腾出另一只手无情的把自己衣服拽走。
黎行求饶,抓住她的肩膀,“我想……去厕所。”
“不行。”
不行??!
阿鱼不像开玩笑的意思,后知后觉,原来这就是她的手段,不是酒后吐真言,是‘逼供’?
“我真的不行……”
“不信,”阿鱼把她的手拿开,露出眼睛来,“你能有什么不行的?你很行,不是吗?”
这种时候求饶求情是要盯着眼睛的,可阿鱼就是不看她,自己忙自己的。
连求饶的通道都不打开。
“求求你。”
阿鱼换了道具解放了双手,吻上来,双手环抱着她的肩膀、腰肢,几乎要把人全部抱起来。
摁住双手堵住嘴,说不了话也动不了,阿鱼只能听到她呜咽的声音,和急促的呼吸。
“你考虑清楚了吗?”
“……嗯?”
黎行把眼泪蹭在枕头上,意识朦胧,都没有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不说?”阿鱼掰正了她的脸,“看着我,你说过喜欢我,你纵容我这样对你,我们的关系非常显而易见。”
“国内是领不了证的,除了一个口头上的应允,我们又差什么?”
“我……没有后悔说喜欢你。”
“我没问你这个,我想知道的为什么不告诉我?什么事情让你这么严防死守?”阿鱼着急,“你觉得我能置之不理,你觉得你不说,我就翻不出来是吗?”
阿鱼轻轻捏住黎行的耳垂,“把我挡在门外当外人?”
“从你在那个谈判桌上说要我自己来交换的时候,你就没有主动权了。”
“这么做,自相矛盾,我实在是不懂你。”
阿鱼把人逼到了死胡同里,高墙四垒,插翅也飞不出去。
黎行咬着牙,呼吸渐渐急促,蓄起泪花,“阿鱼……你不要欺负我了。”
“好难受……阿鱼。”
阿鱼盯着她的眼睛,快要气死了。
真想打她一顿,狠狠打一顿。
黎行死死抓住她的手腕,带着她一起,都觉得发抖。
额头蒙了一层薄汗,头发乱作一团铺开在身下,又难受又别扭。
“求求你。”
目光相对,没人舒服,都难受的要死。
片刻后,阿鱼终于放过了她。
东西扔在一边,阿鱼翻身下床,去找自己的衣服,然后直接去洗手。
一言不发。
黎行缓了好久再抬头寻找阿鱼的身影。
“我出去一趟,你早点休息。”
阿鱼擦着手,直接出门去了。
没有帮她清理,没有陪着她洗漱,的确是生大气了。
“……去哪?”
话还没说完,门就被关上了。
世界忽然安静,寂静的可怕,耳边又嗡嗡作响。
黎行平复了一下情绪,眼泪却止不住,拽着被子一遍遍抹泪。
她把一切都搞砸了。
全都搞砸了。
赶紧披上外套追出去,另一个卧室也没有人,再跑出阳台,刚好看到她的车离开。
大半夜的,这又是要去哪了?
许也推门进来,蹙着眉,“这是怎么了?”
她刚从港区赶回来,把弟弟交给了宁桑桑,在电梯里撞见了阿鱼。
她有点吓人,也不理人,直接开车走了。
刚才阿鱼说,不要以为自己不说,她就翻不出来。
黎行有点害怕她大动干戈。
“许也,快去,能不能跟上她?”
“怎么可能,她这会儿已经见不到踪迹了。”
黎行看着那个方向,“追不上了吗?”
“除非调监控,报警。”
那可不至于,也会把事情闹大。
“到底是怎么了?”许也打量了一下皱眉,“她欺负你了?”
“没有。”黎行深吸一口气,“她怎么会欺负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