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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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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季西词将这件事按在了心里。

她谁也没有告诉,包括后来成为朋友的奚宁。

……

收回思绪。

季西词像以前那样,先看看能不能从窗户那边离开,而后发现窗户已经被封死了。

今晚她穿的旗袍,也没地方装手机,就丢在祁驰译车上了。

时间一秒秒的过去。

至今为止,季西词也没太恐慌,她这么个人不见了,祁驰译总会来找她吧。

他应该会来吧?

突然间,季西词发着呆,也不怎么确定。

在这个时候,有人走来,随之响起撬门的声响,外面似乎来了很多人,闹哄哄的。

很快,“咔哒”一声脆响,门锁被彻底破坏。

门从外被拉开。

季西词下意识望过去。

祁驰译大步走来,他神情没了往日的浪/荡,难得正经一回:“你有没有事?”

季西词摇头:“我没事。”

祁驰译看着她:“害怕么?”

“不啊。”季西词说:“这里灯火通亮的,没什么好害怕的。”

祁驰译目光下移,又注意到她脏了的旗袍,脸色冷下来:“这是怎么弄得?”

季西词简单道:“不小心被红酒洒到了。”

“……”祁驰译沉声问:“真的?”

季西词好笑道:“我骗你做什么?”

庄园管家擦了擦头上的汗,差不多要跪下去给季西词道歉,嘴上还说以后一定会好好检查门锁。

两人一同出了卫生间,温恬走上前,声音又软又急:“季姐,你不要紧吧?我刚离开卫生间的时候,门还好好的。后来看你半天没回来,我不放心地折回来看看,才发现门不知怎么坏了,这才赶紧叫人来的。”

祁驰译低头睨她:“你喊她什么?”

温恬感觉到男人睨视,心里虽有些发寒,但嘴上依旧逞强着道:“我喊她‘季姐’,怎么了?她明显比我大,我总不能直接叫她名字,显得我多不懂事啊。”

旁边有人拉了拉温恬的衣袖,小心翼翼道:“那你喊‘姐姐’就好了,也不能喊她‘季姐’啊。女人都在乎这个,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就比你大那么点,你以后也不想听别人喊你‘温姐’吧。”

“……”

温恬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一群人因为个称呼起了争执,季西词听得有些莫名。

她是真的不在乎这个。

如果连个称呼也要计较的话,那日子过得多累啊。

“真不要紧,你要是想喊‘季姐’的话,喊就是了。”季西词说:“反正在医馆里不仅有人喊我‘姐’,还有小病人喊我‘阿姨’,‘巫婆’,甚至‘季嬷嬷’的。”

“额……”刚刚说话的那人表示惊奇:“请问为什么要喊你季嬷嬷?”

“电视剧里容嬷嬷拿针扎女主角。”季西词忍不住笑:“我同样拿针扎他们,于是他们喊我季嬷嬷了。”

“……”

“而且。”季西词看向祁驰译,一字一句道:“祁驰译,按道理来说,你也应该喊我一声‘姐姐’的。”

—

季西词明天还要上班,每天有那么多病人等着她,她不可能请假。再者她旗袍也脏了,总不能穿成这样再回会场。

时间不早,出了卫生间,季西词直接前往停车场,祁驰译跟她一起。

季西词瞥他一眼:“拿了手机后,我可以打车回去,你要不现在回晚会现场?”

祁驰译淡声:“不用。”

他今晚喝了酒,不能再开车,打电话叫了助理来。

方临将车开到两人跟前。

祁驰译一上车,像是疲惫至极,摁下隔板后,靠着椅背阖上了眼睛。

空间狭小且静谧得过分。

窗外的风景一闪而逝,大城市的夜晚,霓虹闪烁,十分美丽。

季西词单手撑着下巴,几乎无意识地出声:“祁驰译?”

祁驰译:“嗯?”

没想到他会应答,季西词稍愣,扭过脑袋看他,声音很轻:“你的三个要求,想好了么?”

祁驰译心不在焉地吐了两个字:“还没。”

“嗯。”季西词说:“那麻烦你想快一点。”

“......”

“我说真的,我不太喜欢被当成挡箭牌,也无意插手别人的感情。”也许这话会惹得他不高兴,但季西词还是决定说出来:“如果你不喜欢温恬,那你自己告诉她去处理,而不是拉着我演戏。当然之前我承了你的好意,理应还你,下次就不要找我了。”

沉默下来。

祁驰译闭着眼,轻描淡写地问:“你怎么知道是演戏?”

“啊?”季西词有点懵:“不是演戏是什么?”

“......”

祁驰译唇角轻轻一扯,坐直了身体。

季西词心平心和地等着他的答案,谁料他只是换了个坐姿,靠着椅背伸长了腿。

过了好半晌,也不见他回答。

季西词觉得不是什么重要的答案,也没坚持问。她想了会儿,声音细细地,认真道:“祁驰译,完成你的三个要求,我们还是像以前差不多相处吧。哪怕在同个别墅下,也尽量不要见面。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常去别墅,甚至大概率不会留在虞城。”

“......”

想着过去的事以及今晚的遭遇,季西词并不是怀恨在心,也没留下多少阴影。

只是想到未来和祁驰译相处,要遇到很多类似的问题。

季西词觉得很麻烦。

她是个很不喜欢麻烦的人。

她下班后只想看看医书,偶尔发发呆,一点也不想和他扯上关系。

祁驰译微微侧头,撩眼看向她。

她原本盘着的头发变得松散,几缕发丝垂在颈肩,还有一缕颤颤地勾住她的长耳环。

祁驰译不吭声,视线随着她的耳环晃动。

季西词习惯了他情绪上的阴晴不定。

像现在这样半天一句话不说,她还是第一次见。

她抿唇:“你怎么了?”

祁驰译依旧没应声,身子却朝她这边靠过来。

季西词的心一跳。

本能地想要避开,可她退无可退,后背紧贴着车门。祁驰译一手撑在车窗上,一手握住她下巴和脖颈之间,撂下两个字。

“吻你。”

季西词唇瓣轻动,想说点什么,祁驰译低头已经堵住了她的唇。她陡然睁大眼睛,在他的动作之下,她被迫仰头,唇齿不容抗拒地被他撬开。

唇/舌交缠。

她的思绪一片空白。

待理智恢复少许,季西词伸手欲推开他。一瞬间,她腰上更是传来强劲的力道,祁驰译将她狠狠地压向他,吻得更深。

季西词被吻得晕眩,眼眸带着水汽,唇色潋滟鲜红。

祁驰译指尖轻点着她的唇,眼眸微深,带着气音在她耳边说:“你说哪个弟弟会这样吻自己的姐姐?嗯?”

季西词完全听不进他的话,一心只想挣脱他的桎梏。趁着她要咬他的时候,祁驰译的吻顺势一路向下。

落到脖颈处,他狠狠地咬了她一口,如同吸血鬼般。

祁驰译盯着她:“姐姐,这叫礼尚往来。”

自季西词来到祁家那一天,祁驰译就没将她看作姐姐。

偶尔心血来潮喊她一声“姐姐”,无疑不是带着讽刺、戏谑、挖苦。

就像现在这一声。

季西词从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当即扬起手,祁驰译手疾眼快,悬空握住她的手腕。

“你又想打我?”

“对。”

这时季西词冷静地抬起另一只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在车内响起。

祁驰译歪头,神情没有丝毫愤怒,淡然无比,顷刻间他凑她更近,指尖捏住她下巴,再次用力堵住她的唇。

他说:“行,你继续打,我继续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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