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大兄弟,你一定要相信我啊!”谭尧苦着脸强调,他不希望自己刚认地好兄弟觉得自己是个变态,“我喜欢女的!我绝对对你没有什么想法!我对天发誓!”
“嗯,”蓝清玄应了一声,又挪了一大段距离,“你就站在那里,不要动。”
谭尧:“……”
蓝清玄被他一口一个“大兄弟”喊得很烦,问道:“你是哪里人啊?”
谭尧被他带偏话题后,露出大白牙齿爽朗一笑:“我是东北银!”
蓝清玄:“……”
怪不得。
蓝清玄叹了一口气,很无奈地扶额道:“……你能不能别老叫我大兄弟?还有,讲话别带上你那边的口音,给我讲正经的普通话。”
他才刚考了没多久一级甲的普通话。蓝清玄感觉再没多久,他就要被对方夹杂方言口音的普通话带偏了。
毕竟谭尧真的很烦,总是唠唠叨叨对着他说个不停。
谭尧奇怪地挠挠头,小声嘀咕:“我寻思我也妹口音啊!”
刚好听到他在嘀咕的蓝清玄:“……”
谭尧试探问道:“那大兄弟,你多大啊?”
蓝清玄随口说了个数字:“二十八。”
“那我叫你哥吧!”谭尧笑了,还有点害羞,他两手一拍:“我今年刚满的二十三!”
蓝清玄顿了顿,上下扫视了一圈谭尧,对方个子很高,长相非常粗犷凶悍,黝黑的肌肉虬结,就算知道对方性格憨厚,可对方板起脸依旧像个随时随刻准备打架斗殴的混混。别的不敢说,至少出门肯定能吓哭小孩,蓝清玄以为他起码三十多岁。
蓝清玄迟疑道:“二十三岁?”
这他妈二十三岁?
“……”某种程度上,基因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蓝清玄伸了伸手:“钥匙。”
谭尧愣了一下:“啊?”
“给我钥匙,我要睡觉。”蓝清玄继续伸着手,“快给我。”
谭尧把钥匙交给蓝清玄,高兴地说道:“哥,那你是原谅了我啊?”
蓝清玄用钥匙打开门,再把钥匙揣自己兜里,推开门面无表情地走进去,当着谭尧的面“啪”的一声关上。
谭尧:“……”
碰了一鼻子灰的谭尧摸了摸鼻子,心态良好地琢磨着晚上蓝清玄不可能不给自己开门吧?然后慢慢地转身离开,按着昨天的行动路线,继续在这个诡异的副本里找线索。
房门内的蓝清玄躺在床上惬意地躺在床上伸懒腰,没有了谭尧的骚扰,他总算能补一个好觉了,昨天晚上不是谭尧滔滔不绝地讲话声,就是那个小红肚子里踹着球的可怕噩梦——反正剩下在副本里的人也不着急不是吗?
没人比他更讨厌小孩了,蓝清玄默默赞美了一下所谓的生殖隔离。
蓝清玄望了下天花板。
当初蓝清玄选择谭尧的房间是有原因的,跟他靠近的人很容易被他的诅咒影响免疫系统,在日渐中衰弱死亡。
谭尧的身体强壮,跟他短时间相处不会容易被攻破免疫系统,使身体患上疾病;相对的,体质越差的人越跟他呆在一起,越容易快速被攻破免疫系统,感染上病菌,而他们破败的身体,更加剧了病毒的入侵吞噬。
排除主观上选择房间,那个死去的女生,包括那个中年男人和日本人都不像身体好的样子。
虽然蓝清玄对这两个人没什么好感,但也不至于赶着要人家命。
房间看不见的细微角落长满了霉斑,这便是被他影响的证明。
他就像一个在终末吸干宿主的寄生虫,在寄生的过程一点点吸干宿主的养分。
不过,他完全没有想到谭尧是个变态,这是个败笔。
在入睡之前,蓝清玄拽着红烛的脑袋,把想缩进床底的红烛拉上床,拍着它的脑袋提醒:“要是发生一点风吹草动,你给我老实报告。”
红烛吐着蛇信子,忙不迭地点头,它也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它分明有在认真站岗,可蓝清玄的内裤被偷,它居然毫无知觉。
……
谭尧忙碌地翻着城堡房间的东西,想从中找到一些出去的线索,而他的身后忽然悄悄站了一个娇小的黑色身影,像是轻轻飘了进来,没有半点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