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弗特家也保全了下来,估计又是那位北佬监工和继母的功劳,斯嘉丽回来和凯瑟琳说了一下松花庄园的情况,凯瑟琳很是沉默了一回,却什么都没说。
“凯瑟琳,你可不能心软,那不过是一栋房子而已,战后,没有人可以随便被人闯进家门,那时候我们就可以动用账户里的钱了,还不是想修多好的都没问题?说的难听一点,你一个大家小姐,难道要嫁给一个仆人吗?”
凯瑟琳被斯嘉丽说的回过神来,有些苦笑,自从收到长兄和父亲去世的消息,希尔顿就不老实了,和继母在那里勾勾搭搭的,她胆战心惊的过了好几年时间,凯德回来休假的时候,她甚至不敢告诉他。
一直生活在象牙塔里,最大的挫折不过是被继母薄待压制了几年,后来日子也好过了起来,巨变来临的时候,她有些无所适从,特别是失去了父兄之后,无所依从,更是让她不知所措,如果不是斯嘉丽拉她一把,就算她守着巨额财富估计也保不住。
“放心吧,我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又不是走投无路,不会考虑嫁给希尔顿。”
在严寒彻底降临的时候,塔拉已经做好了准备,斯嘉丽带着大家把家里铺上地暖,壁炉每天都烧的旺旺的,大家每天围着壁炉,身上披着薄毯子就能保暖了,两个老爷子逗着小博玩,聊聊天,看看书,女人们把还有剩的布料,棉花都制成厚衣服或者棉被,打算给邻居送一些。
特别是斯嘉丽,那堪称豪迈的缝棉被办法,真的就是缝上就行,恨不得针脚之间隔上一米,斯嘉丽还振振有词,“这样缝,方便内胆和外皮分开,需要清洗的时候,把外皮拆下来,换上新的外皮,就是一床新被子了啊,又不是原来能用过就送给穷白人,或者给家里的黑人用。”
大家被斯嘉丽说的哑口无言,干脆和斯嘉丽一个模式,速度快了不少,毕竟衣服在斯嘉丽的劝说下,也采用了相同的模式,需要比较细腻针脚的内胆,也缝的有些粗糙,反正要套着外皮,无所谓之类的,大家很是无语,等这些东西弄好,约翰和老约克抢着要去送,被斯嘉丽镇压了。
“你们都是老头子了自己不知道吗?你们身上还敷着药呢,顶着寒风出去这么跑一圈,估计药都白敷了。”
约翰和老约克互相看看对方,膝盖,手肘,肩膀上都绑着热热的混合了药物的细沙袋,原本就是战前的时候,身子都没有现在这么舒服,冬天对老人来讲就是煎熬。
这几年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可是在塔拉这里,斯嘉丽总能想到各种办法照顾好他们两个老的,重活不让干,可能有害健康的活也不让干,他们最忙的时候,也是天气好的坐着马车去居中联络。
北佬那一波搜刮估计后面不会再来了,因为军中大部队都离开了,后面再来的,肯定是逃兵,斯嘉丽可不会和逃兵客气。
北佬军队离开的第二日,斯嘉丽就拉着凯瑟琳去找了萨拉,迪米蒂等几个比较勇敢的姑娘商量。
“北佬的大部队已经离开了,难保后面还有少量的北佬逃兵,这些人远比大部队要危险的多,特别是现在很多人家只有女人和孩子,甚至只有女人。”
在坐的都是适婚女子了,一些事情家中的母亲其实也教导了过了,所以都有些脸色发白。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萨拉,她毕竟是已经生过孩子的人了,更勇敢,也更坚强一些,“斯嘉丽,你想我们怎么做?”
“我手上其实有一些木仓,我的意思,我们几个女人每天两个人一组,骑着马到处跑一跑,发现落单的北佬逃兵,直接开木仓击毙,战利品归自己。”
“可是,尸体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