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和梅兰妮与你们是不同的,我们……”
“斯嘉丽……”
转身一瞧,梅兰妮扶着老约克慢慢的走了过来,原本在一旁干活的海澜不知道哪里去了,还有什么不明白。
“你继续说,我知道你不满我们这些老家伙很久了,”斯嘉丽有火气,难道她就没有吗,梅利韦瑟太太也一样满是怒火,“你从来就分不清好赖,分不清敌我……”
“那还真抱歉,在我看来,瑞特既不是赖的那部分,也不是敌的那部分,对我来说,他是个很可靠的朋友,在我需要粮食的毫不犹豫送来,在阿什利失踪时,毫不吝啬金钱和人脉,帮忙他打探消息,在亚特兰大城破的时候,冒着生命危险送我们出城。”
“对我也好,对梅兰妮也好,只会是贵客,而不会被拒之门外,我们没那么忘恩负义。”
梅利韦瑟太太气的发抖,这意思就是说她们忘恩负义呗。
“他对你们再怎么好,也不过是对你们两个而已,怎么也抵消不了他大发战争横财,没有上过战场,是个逃兵的事实?在大是大非面前,这点小恩小惠根本不值一提。”
“他不是逃兵,我不否认他大发战争横财的事实,可是在大家最苦难的时候,也是他冒着极大的风险从外面运来了粮食和药品,运来了大家生活的必须品,这些都是需要本钱的,总不能光冒风险,一点收益也没有吧,这难道不是另一条战线上的战士吗?”
“何况,谁说的他没上过战场,据我说知他是参加了最后那场……嗯,富兰克林那场战斗的。”斯嘉丽是真的不太清楚的,路过塔拉的士兵就有参加过富兰克林那场战斗,听说过瑞特的大名。
只是双方不是一个建制,后来被打散的次数太多,渐渐没了消息。
斯嘉丽打探消息很是小心,自然了解的也不是很多,尽管如此也可以就此反驳梅利韦瑟太太了。
瑞特刚刚赶过来,就听见斯嘉丽说了这些,明显是在和梅利韦瑟太太争吵。
“谁能证明巴特勒船长参军了?”
“你要质疑,难道不应该你自己去求证吗?”你原告都不举证说明问题,先让被告自证清白?什么道理。
“我自然会去查证此事的真实性,”梅利韦瑟太太卡壳儿了一下,转移话题,“运送粮食药品进来,难道不是因为这些东西是必需品,真挣钱吗?”
“难道你就是个圣人了,不一样汲汲营营想着挣北佬的钱?你那烧饼绝大多数不也都卖给了北佬士兵,后来还给人送货上门!”
“斯嘉丽……”
这话太难听了。
梅兰妮赶紧拉拉她的衣袖,这攻击性有点过了。
因为生活富足,南方上流社会其实耻于谈钱,就算如今他们都穷了,那也曾经富过,现在也没有把那些旧习俗丢掉,这么说梅利韦瑟太太,等同于跳脸嘲讽,贴脸开大。
最重要的是,斯嘉丽说的是事实,这才是最伤人的。
梅利韦瑟太太确实被气到了,脸色涨红,嘴辰发紫,浑身颤抖,斯嘉丽突然有些后悔,这别让她给气出个好歹来吧?
可是不说,她念头不通达。
这些人从来都是记仇不记恩,瑞特那时候帮了这些人多少忙,后来还不是说翻脸就翻脸?
那嘴脸,看的人恶心。
更难听的话她还有一车呢,可是她被梅兰妮拉住了,不然高低得让梅利韦瑟太太吐血三升。
“斯嘉丽·奥哈拉,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梅利韦瑟太太抚着自己被气的起伏不定的胸口,恨声说道,“你是南方上流社会的淑女,你的教养就是让你和巴特勒船长那种恶棍混在一起吗?”
“你见过真正的恶棍是什么样的吗?就张嘴恶棍,闭嘴恶棍的,瑞特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让你这么说他?要说也是那个那个什么莉莉那谁,搞大了她的肚子,骗财骗色之后,拍拍屁股走人的,那是个恶棍还差不多。”
“说不定等你们养大了他儿子,将来在回来要他儿子给他养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