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深深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平静却仿佛能洞穿人心:“你只是在欺骗自己的心。”
“闭嘴!你这个小鬼懂什么!”假骸狂怒地挥拳冲来却被纲吉单手轻易挡下。与此同时,纲吉另一只手的手掌轻轻向上一推,精准地击中他的下颚看似轻飘飘的一击,却让假骸暂时失去意识仰头栽倒在地。
然而,就是这看似轻飘飘的一击却让假骸如遭重击,仰面重重栽倒在地再也无法爬起。
纲吉收回手,平静陈述:“我不会输给一个连自己内心都不敢面对的人。”
(这家伙……竟然看穿了我的内心!难道这就是彭格列血脉的力量吗?)“我输了……”假骸瘫倒在地,望着天空,虚弱地承认,“怪不得……六道骸会对你如此在意……”
碧洋琪走上前,问出心中疑惑:“等等,你不是六道骸?”
假骸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终于道出真相:“我不是六道骸……我只是个替身。”
忘记和碧洋琪说这件事情的纲吉拧开一瓶水,坐在他身边:“为什么甘愿做他的替身?”
假骸握紧拳头,脸上浮现出深刻的憎恨与痛苦:“六道骸……他才是夺走我一切的罪魁祸首!”
在里包恩的追问下,假骸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一个被操纵、屠杀了家族的悲惨过去。他曾是另一个家族备受期待的新星,却被六道骸用幻术控制亲手屠戮了自己的家族,从此名字与内心都被剥夺,沦为虚假的“六道骸”在绝望中成为傀儡。
刚刚恢复些许、一瘸一拐走过来的狱寺隼人闻言怒火中烧:“六道骸这个混蛋!十代目,我们一定要打倒他!”
纲吉看向他,关切地问:“隼人,你没事了?”
狱寺强忍着疼痛,挤出一个笑容:“是!已经没事了,十代目!我伤得不重!”
听到狱寺的话,假骸忽然激动起来挣扎着抓住纲吉的手臂:“彭格列!或许……或许你真的能做到,说不定你能打倒他!听着,六道骸他真正的目的是……危险!”他猛地察觉到一股冰冷的杀气,几乎是本能地,他用尽最后力气侧身,挡在了纲吉身后!
纲吉早已察觉身后有人,在对方做出行动时,反手拉扯假骸离开原地,数枚毒针擦着假骸的肩膀飞过深深钉入地面。
“是那个戴眼镜的混蛋!”狱寺立刻警觉地四处搜寻。
里包恩冷静地宣布:“已经走了,攻击完就立刻撤离了。”
纲吉扶住被毒针擦过手臂的假骸,迅速翻找背包里的绷带和药剂:“我欠你一次,兰奇亚。”
碧洋琪检查后确认:“看来是杀人灭口。”
伤口的毒素开始扩散,兰奇亚眼神开始涣散声音沙哑:“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这一生……真是糟透了……”
“我调查过你,坚持住。”纲吉在伤口上方用绷带紧紧绑住,防止毒素快速顺着血管流入心脏,将调制好的解毒剂小心地倒入兰奇亚口中。
兰奇亚的视线逐渐模糊:“听到你这么叫我……真怀念啊……让我想起了……我的家族……”
“兰奇亚,你不会死在这里。”纲吉语气坚定,将一张写有联系方式的纸条塞进他渐渐无力的手中“这是我的联系方式,等我收拾六道骸后,你可以去彭格列寻求庇护和帮助。”无论他是否还能听见。
不知是不是解药起效了,兰奇亚颤巍巍地握紧了那张纸条,声音虚弱:“谢谢你……彭格列……”
就在这时,天空中盘旋的一只巴兹鸟突然发出了人声,尖锐地重复着:“巴兹被打倒了!替身也被打倒了!大家都被打倒了!骸…!骸…!”
“会说话的巴兹鸟?倒是少见。”纲吉对着那只鸟吹了声口哨。
那圆滚滚的巴兹鸟闻声,竟真的扑棱着翅膀飞了下来,歪着脑袋落在纲吉缠着绷带的手指上,好奇地蹦跳着:“啾~啾?”
纲吉用手轻轻挠了挠它的小脑袋:“我叫沢田纲吉。”
巴兹鸟亲昵地蹭着他的手指,似乎在努力记忆,随即清脆地叫道:“纲吉!纲吉!”
纲吉喂了它一点食物,本想放它离开却发现这小家伙赖在他手指上,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扑扇着翅膀,稳稳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想跟着我?”纲吉看着这只自来熟的小鸟,无奈地笑了笑,默认了它的跟随。